一秒，羊驼，或者说，这只羊驼外形的玩偶长长的“嗯——”了一声，也不知听没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，还是不要说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还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蛾正纵横教（咒）育（术）界几十年，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学生。然而不同于力量的弱，“奇怪的学生”这种存在，就跟五条悟的咒力一样没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橘町枝：“觉它在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讲台后方的中年男人没有评价，扎完咒骸的合线，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：“我基本了解了。那么，橘町枝，你想报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你为什么而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少女微笑了一，然后想起了什么，那笑弧随之隐去了，“最后一个问题啊……”

时间，“好了，今天还能问最后一个问题。后面几天我得趟差，再见应该就是学校里了——会记得给你带伴手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夜蛾正压迫的视线，少女坦然地继续：“您看，五条君……五条老师救了我，又帮了我这么多。过去这大半个月里，因为我的失误而毁掉的东西，加起来至少够全额买一套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他说自己不差钱，但理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三年前死去的自己、那对同样无辜的夫妇、过去以及未来更多相似遭遇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看着上方陌生的男人，传说中咒术中的校长夜蛾正，没听懂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因何而成为咒术师？

        橘町枝由衷地说：“但是真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结束的机响起提示音，几乎淹没了橘町枝结尾的疑问词。几乎在同时，她听到五条悟淡淡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洗碗机上的倒计时，神有些放空。在表示分钟的两位数字归零之后，终于开：“杰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向那个叛逃三年的诅咒师，发起复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七章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觉吗？”低沉的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橘町枝：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决定来到专，决定成为咒术师——在那之前，你只是个普通人吧。即使是现在，想要祓除咒灵，也需要依靠制作好的咒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金钱之外，人债才是最难偿还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橘町枝默默看着讲台上的羊驼，羊驼默默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应该，但是这一瞬间，橘町枝突然想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叮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要报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非常理智、几乎有些不近人的声音，有力的回响在这间不算宽阔的教室。虽然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，但橘町枝听懂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