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，咒术最的表，就像是当场中了一发“无量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只说了一半，整个人随即安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在种种条件的叠加，异能力只把她的|时间带回了过去，却没能回溯掉未来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久之前，他因为那句“修治”，几乎烈地想要什么。这会儿站在这里，那些临界的绪，好像又重新蛰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橘町枝持了半秒，沿着他的脖颈落来，觉到人脉搏的温度。然后她慢吞吞退回去，这次却被人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咙发紧：“我会阻止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是你会说的话。”橘町枝认同地说，“我永远都相信你。所以，当有些事发生之后，我发现自己……还可以再努力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喝醉，没有被奇怪的咒灵附，更不可能不懂这个动作的意思。五条悟“冷静”地想，听到自己提问题时的声音，也和往常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方蹭上来的嘴唇，没有狎昵的渴望，像是一只想确认什么的猫咪。而实际存在的差，让橘町枝在对方低着、自己踮起脚尖的况，只碰到了男人的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枝，”五条悟问，“――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他应该是很清醒的，她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成年男人的另一只手，松松地拢在橘町枝脖颈的后方。手的主人用一副看似冷静的表看着她，完全没有意识到，这个动作有多么奇怪――

町枝上的「人间失格」，还有0.5秒的延时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一秒，少女放开了紧攥的手指。两个人的手抓在一起太久了，除了被术式隔开的分，已经变成了同样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到对方的离，五条悟的手指动了一，捺住自己重新抓回来的冲动。他轻轻呼了气，像是想把某种绪吐来，却又觉到一丝温的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一个问题，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橘町枝并不期待他的回答，很快又说：“如果你也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？”五条悟眨了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君，”被他困住的女孩没有挣扎，就这么微仰着，问了他一个问题，“如果今天过后，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。只有你一个人能活来，你会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老师，”觉到后方温的人，以及自己死死抓着的那只手，橘町枝突然说，“你也会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时间重置，橘町枝想起了上一周目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想，她叫的是“五条老师”，不是其他什么男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