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霜傲雪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弹幕上齐刷刷打鲜红的「囍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funpee！凌霜傲雪已经走了八年了，没看见开场前容凌跟顾栾在角落里有说有笑吗？故城枯荣世界第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倒难为宁暮雪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还不等容凌想结果，宁暮雪的表演已经结束，随后她深了气，声：“今天站在这里，不仅是为了我自己，也是为了我的……朋友容凌，我知她对舞台的，也希望能够借自己的力量，替她表达这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在前世，容凌也从未在宁暮雪中看到过那么复杂的绪，像是隐忍，又像是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来就是第三名的宣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轻吁了气，心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受到宁暮雪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，掌心似乎有些湿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团一共五人，主持人的名次宣读从倒数第五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就是人攻击，顾栾粉丝就这素质，啧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已经响起雷鸣般的掌声，弹幕也跟着慨：“呜呜，宁暮雪跟容凌的是真的很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她的确是一丝不苟地着舞台，然而现在对容凌而言，这些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模样没有变，五官也没有变，变了的，是她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幕里的科打诨，节目中的人当然看不见，到了最后宣布票数排名的时刻，容凌在众人期冀的目光中，也不得不走上台，与宁暮雪并肩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，反正她家那么有钱，还不如把位置让给别的需要这个机会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的没事扯顾栾什么，你不想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顾栾跟容凌有说有笑，她急了她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名筱雅，她原本就是某大型女团的成员，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垂在侧的手，也被宁暮雪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弹幕也不看好：“宁暮雪不会唱又不会，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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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凌忍不住指指腹轻敲自己的太阳，思考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手微微动了动，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本大不过宁暮雪，众目睽睽之，只得任由她这样紧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宁暮雪以往总是在第五的位置徘徊，的况，似乎很悬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容凌退赛后，

现场，却被宁暮雪活生生唱几分别样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前世的结果一样，第五名项黎，她虽然长相甜，但比起选手人气还是差些，好在粉丝死忠鸡血，生生将她打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直到此刻，容凌才发现宁暮雪为什么会看起来跟以前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