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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，当即又噤声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早有接引的侍者，见容凌拿请柬后，忙俯行礼：“这位神尊请随我来，时候不早了，您先休息，有什么事尽交代给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……”蛇忙，“神尊，您的寝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殿怎么了？”容凌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蛇不敢直视，忙跪来行礼：“殿，才已经将那位神尊送至寝殿。”沉寂了不知许久，久得蛇以为对方已经睡着时，大殿中突然响起低沉的一声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她的目光，那侍者问：“莫非在这副模样，可是污了神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提还好，一提起妖王，那蛇当即脸大变，东张西望生怕被别人听到一般，确定四无人后才开：“神尊有所不知，起初也是有妖不服的，只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银面罩，她一双幽若深潭，冰冷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宇之中，鲛灯长明，安静得没有半丝声音，着黑长袍的女半撑着浅寐，听见动静当即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听着这蛇讲起妖王是如何在妖界统治秩序，不由得，甚至有几分钦佩：“那你们的妖王，合该她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人送到后，蛇忙不迭同容凌告别，离开时轻吁了气，朝妖王的正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了……”容凌应，跟在她后，见对方形摇曳，藏在裙摆的半并非双，而是扭来扭去的蛇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朝前一看，虽说只是寝屋，却也足够富丽堂皇，屋宇轩窗，走去看其中的布置，倒和她在广华殿的寝有几分巧合的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无所事事，在城中转了一圈，才到了妖王的宇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云淡风轻，那蛇妖原本眯成一条的瞳孔瞬间瞪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间并无白昼，永远都笼罩在黑夜中，都着灯笼用照明，红光熏天，合着小妖们叽叽喳喳的喧嚣动静，别有一番意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年来，无论是妖界的妖抑或是来此的修士，提起他们的王，大多是畏惧而不敢言，哪像容凌，讨论得坦坦，似乎毫不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蛇意识回应：“神尊说得对，而且我们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未……”容凌当即否认，她自己本就是妖修炼得才成仙，又如何会看不起别的妖，“只是觉得有些好奇罢了，以妖族的天应当不会驯服于旁人，为何你们如此听那位妖王的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位妖王实在太能打了，凡是胆敢挑衅的都被打得说不话来，况且她一现世，仿佛天生就被授予了驱使众妖的权力，让人不由得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