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凌扫了走廊的地还不忘拖窗，已经是九月的天，从自来中接来的有些发凉，她从未过活的双手力气并不大，光是将抹布拧就费了容凌好大的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那个又狠又辣的巴掌的滋味，白臻可没有忘记，甚至在午夜梦醒时，白臻仍能觉到那个巴掌落到脸上时的觉，就像是某种无的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上前，嗓音带着冷：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曦光中，白臻看见梳着尾的少女正歪着窗，似乎满腹怨念，意识嘟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容凌比宿舍里其他人都早起床了二十分钟，到教学楼去打扫卫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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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凌咬牙切齿地窗，开始后悔自己昨天实在是太善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收拾得差不多之后，也终于可以回到教室。

人前后脚走办公室，容凌突然觉到白臻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，走廊上传来脚步声，是背着书包的白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，除了和她同病相怜的嘉欣，教室里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节  课上完，正好十左右，不知是因为英语老师讲的容太过眠，还是因为自己起得太早，容凌趴在桌上，困得连连打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容凌照样不敢掉以轻心，只撇了嘴角：“别自作多，我不过是就事论事，跟你是谁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……”容凌别过，语气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世的凤习徽怎么这么讲理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白臻没说话，走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埋在臂弯间，原本打算趁着课间休息小憩一会儿，谁知刚闭上不久，容凌便听见教室门似乎传来一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浸过的双手指如葱削，白纤细，连粉的指甲盖都透莹的光泽，和白臻因为常年家务活儿变得糙结茧的双手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容凌被这声音冷不丁唤醒，见到来人后，拿着抹布的手不自觉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臻似乎静了有那么几秒钟，确认容凌不需要自己帮助后，转走了教室，然后坐到位置上拿英语书开始自己的早读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瞬间瞪大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嘁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，容凌心，拿着抹布玻璃的手加大了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昨日是容凌主动承认，白臻见她满脸写着不愿，只怕日后容凌回想起来，又报复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玻璃，容凌不得不看见她悠然闲适地翻着书页的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加快了速度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白臻谢的声音低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