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问得如此坦，没有丝毫的羞涩之意，白臻忍不住扬唇，在她耳边轻声：“是啊，很早。”

受到她的挣扎，却没有烈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如此的清，不可一世，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，好像无论什么都是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臻忍不住伸手，了她凌乱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臻只当她是在说前的事，并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叫你什么？”白臻歪了，试探着，“凌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白臻并不晓得，经历过前两个世界，对容凌而言倒算不得什么，她只是气自己瞎，没有早早看白臻的狼野心，还相信了她说过的那些貌岸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不知是谁发疯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些，容凌重新坐回沙发上，垂眸看着白臻给自己穿上棉拖鞋，突然：“我可没答应你还有往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她双手穿过容凌的肋将人扶起来：“地上凉，不要坐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臻手上的动作一顿，旋即，她慢悠悠抬起来，语气看似轻松，笑意却不达底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清楚，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容凌的得意之溢于言表，实在是太难以忽视，就像是狐狸翘起尾巴来，让人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给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疏离，明明是被人抓包，却依旧义正言辞面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臻炙的气息拂在容凌脖颈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凌任她将自己紧紧抱着，也懒得再挣扎，哼笑了声：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届时的画面，容凌便不禁冷笑，她波转，陡然添了几分生，明媚得晃人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一听她称呼自己，容凌便浑不自在，她依旧想也不想地反驳：“别叫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如此，就足以让白臻松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模样落回质问的容凌中，叫她不由得蹙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不笑了，黑着脸想要将她的手抓来，白臻却在容凌脸颊轻啄了一：“我不止有今天，还希望有明天，后天，往后的很多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白臻又自问自答：“没关系，总有一天会接纳我成为你的家人。况且，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，容凌突然回神过来：“所以，你早就喜上我了对不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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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无他，主要是前的白臻，和容凌识海中的凤习徽倒也七八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得她都快要记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突然想到若是日后凤习徽知自己在这幻境中的所作所为，不知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来苛责教训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