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吱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黄土飞扬的场上，大家集合先跑五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了！”李圆圆笃定，“老实说，你们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将就着能用就行，没有排球网，场这么大，任由他们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育老师总算满意了，“听我的令，一三五排，向后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育老师不够，有时候两个班一起上，今天就刚好是容凌所在的一班和三班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排的容凌向后转，正好对上一张陌生中有几分熟悉的脸――又是陈浩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习女排，振兴中华。”人群里有学生小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育老师嘹亮的嗓音又响起：“记住了，对面那个人就是你的队友，转过去的三排左手旁那一队就是你们的对手，每四个人一颗球，大家一起练习，等育课结束后，将球放回来。好，解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……”老师又问了一遍，“咱们的号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浮现暧昧不明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，没想到到了周四的育课上，容凌又一次和李圆圆中的三班班长陈浩杰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抢来抢去，这些球都差不多，一样灰扑扑的，外面的胶还蹭掉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杰看看容凌，留一句「你先在这儿等我」，也跟着抢球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也没想到容凌会突然转过来，愣愣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来吧……”容凌从他手中接过排球，微微前倾，左手将球抛到空中，随即双手握拳掌心向上将球朝对面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习女排，振兴中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李圆圆，“老乡见老乡，两泪汪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！”容凌一把止住她的遐想，“我本不认识他，他同我打招呼，只不过是因为我俩初中同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哄而散，先去抢最好的那颗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杰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同她说不通，翻语文课本来背诗：“锦瑟无端五十弦，一弦一思华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圆圆讨了个没趣，也老老实实地开始语文早自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所有人气吁吁地重新集合，育委员已经拖来两筐排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件事容凌过后就忘了，现在李圆圆提起，她随问：“是吗？我只知他说自己叫什么浩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些年轻人没吃过苦，质就是不行。”育老师开始训话，“谁还记得咱们的女排神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！”

好了饭在家等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对手已经等着，容凌问陈浩杰：“你会发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