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：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凤习徽相比，他自幼就是个废，脑不清不楚，法力也不甚，只是刚好捡了嫡长这个便宜，才得以继承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我？”容凌反问，“若我猜得没错，他也是你的人吧，只不过李寥失手了，才得天帝这贵客不得不亲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凌微微一愣，受到手背一片腻的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习徽一抬手，她手中的那柄剑飞去，剑尖悬在半空中，直抵端瑞命门，只要她稍稍一动，就能让他丧命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凤习徽间那些系，等到了幻境后再盘算。现在，真正的敌人是端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寥？”容凌嗤笑一声，“天帝莫不是以为，我当真会因为他的死而心怀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可逃，法力也刚好被消耗得寥寥无几，仓皇之，竟然被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没想到容凌会这般冷漠无，端瑞瞪目结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与幻境中的容凌和凤习徽不同，她们若在幻境里陨，魂魄犹在，不过是换了副，可端瑞现在能够受到自己的神念都被凤习徽的剑式压迫着，大脑自太阳传来刺痛，浑麻木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习徽心知肚明，自己若是此时叫容凌离开，恐怕反而会让她逆反，只好言尽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纵跃上半空，刚好堵在端瑞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抿了抿唇，语气有些不大自然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凤习徽的血，她这本就脆弱，在这场鏖战中，也不是没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瑞额冒豆大的汗粒，他看着满脸冷漠疏淡的凤习徽，拉不脸求饶，也心知自己求饶未必有用，索将扭向容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瑞此时哪顾得上回答，他不说，却自有人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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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与凤习徽一前一后，端瑞无可逃，天帝的自尊也不允许他逃跑，他独难敌二人，只好先对只是借用百叶莲，要弱得多的容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凤习徽的剑已化作千万寒光，从各个角度带着凛然杀意朝端瑞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杀招刚现，凤习徽的剑便紧随其后挡住他的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间，就再也没有端瑞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你就不想知李寥在哪儿？”端瑞决定最后赌一把。

手指，她就能受到灵力运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讥笑着，她语气中的蔑意难掩，“他本就是该死，我又何须有半分歉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端瑞浑冒着冷汗，看向缓步朝自己走来的二人，躯止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凌见状，忙侧闪躲，是时，凤习徽轻飘飘落到她边，抓住她的手腕：“你自己当心，莫要离我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