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过总商议，可以让系统选择另外一项技能，算作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丧尸，还可以和其它智慧生交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某种猜测，只是不能百分百确定能够照她的预想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池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暗了掌心，神中闪过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芯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技能‘心语’，能在一定程度上和除人类之外的其他智慧生交，如果是丧尸的话，可以对大脑保存完整，还留有一定思维的阶丧尸使用。”系统一气介绍完，“宿主确认更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数据表示，宿主的不可控太过大，因此不被允许选择会影响世平衡的能力。”系统说，“取而代之，宿主可以选择生活系的能力，比如植亲和，厨艺满级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呵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明显的电扰声，系统的语速也加快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游和张晋相继离开，池芯坐回大石上，借助崖底上来的寒风，让大脑行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槽太多，池芯一时不知该怒骂系统的不要脸好，还是该讽刺它拿自己当傻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芯的心重重地向沉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她之前的叛逆给系统留了太过深刻的印象，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，系统：“你想拥有丧尸王的能力，取代他去征服世界吗？不可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重复那些电影里看过的东西了。”池芯敲敲太阳，“你说要收回我的攻击能力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：“你先说说，能用什么来交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应该试图和一台机辩论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犹豫了，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，倒是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铁面无私，“这是总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有些疲惫地闭了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又停顿了几秒，不知是否又向那个总发送了请求，“你真的愿意交攻击能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怕池芯中途返回，系统在确认之后，迅速地执行了更换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池芯上都冻得有发麻，系统的声音才重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也换完了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？”池芯说，“剧已经被我成这样了，你想让它怎么挽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思片刻，“有……能够和丧尸交的能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扯了扯嘴角，“当初把死我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，现在我有损你的利益了，你不也急得和疯狗一样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着脸，垂掩饰住底的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把系统问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看上去仍然一派坦然，连系统都分辨不清，她究竟是真的不在意，还是另有鬼胎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芯紧握的手指松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芯睛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简单吧。”池芯说，“就照你的等价交换原则，你收回了我的攻击能力，又能给我什么作为等价的回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被气得声音都不清晰了：“是！”

用不用我去给你找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移开眸光，正好看见送完饭来的张晋，他正战战兢兢地站在远看着他们,  并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第一次现类似定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池芯明显地怔了一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她还是因为“植亲和”而想到了某个讨厌的人，厌恶地皱了眉，“你告诉我，这些技能在末世里有什么用，难我要拿平底锅打丧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宿主是等价交换，宿主在打破剧的时候，并没有给我相应的价值。”系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芯还没有任何觉，系统就说：“技能更换完毕，宿主此刻装备技能为‘心语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选择什么？”她谨慎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宿主，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弥补我犯的错误，现在错误已经改正，我要和你说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压抑住心中的激动，一副不不愿的样，“我还能说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芯望向深不见底的悬崖，两只手交握起来，攥紧有些微颤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芯：“不，我是说，有没有能让我听懂丧尸在说什么的能力，不用让它们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系统说完，暂时沉默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：“宿主现在已经没有了足以改变剧的能力，据世界的自我修复能力，所有剧都会渐渐回到正轨，宿主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