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加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、少爷，我……”冥加一时想不到措辞，冷汗涔涔。

杀生的视线掠过他，凉意阵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却告诉岩胜：“兄长，你我二人并不是那么重要，不过是漫长历史中的过客罢了。天赋远超你我的人终会诞生，我们只要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孩发了灵魂疑问：“冥加爷爷，怎么平安时代什么都有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据他所知，无惨、里梅、菅原真、诅咒之王都生在平安时代。就连最的阴阳师晴明、巫女翠，也诞生在那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加：“……少爷，我也不知为何它什么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不觉得大源自血脉。”缘一摩挲着玉，“大，不是该源于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是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穷其者，归亦同。这是他一生的格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四魂之玉的作用，杀生自然也知。而作为少爷的直系长辈，连杀生都没要求少爷利用四魂之玉变成犬妖，他却给主人提了如此建议，这、这简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冥加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妖受尽了人冷，难得有一个变成犬妖的机会，他哪能错过呢？用脚趾想都知，犬夜叉必然会如此许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西国，他会被格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饵抛去了，还是直钩，过而不非鱼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不置一词，他收回视线，一副漠不关心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神奇，一个能把所有星辰都聚拢的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首，金眸清澈，却充满了远超年龄的包容：“连什么都有的平安京也会落幕，难我变成了纯正的犬妖，结果就会不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何要利用四魂之玉去扭曲事实？

        杀生放慢了脚步，微微偏过，神难得专注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，尚且为人的岩胜与他一同站在山巅，对他说：“缘一，世间再无人能与你我匹敌，呼法的传承令人绝望，怕是要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，他想起了很久以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加直觉不妙！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是妖怪，母亲是人类，他是半妖，这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逾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甚，他的兄长杀生亦降生于平安末期，且时至今日，兄长仍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那个时代对于大和风雅的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未对自己生来是半妖这件事到自卑。”缘一直白，“也不会为了迎合一方，而去否定另一方的血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温和：“所以，冥加爷爷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剁掉了所有脚趾，让别人无路可走：“是吗？”他捻着四魂之玉，“这么厉害的话，可以换更多的钱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