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生抬手，活动指骨，嘎嘎作响：“你最好是真的有事，小妖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，他什么时候需要一只半妖养活？明明是半妖得了他的庇护，怎么会生这种消息？

        大妖怪从来平静的金眸睁大了三分，一向冷淡的冰山脸裂开隙，他虽是毫无表地站在原地，可白鹭能觉来，它家大人好像、大概、也许是震惊得有些失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母亲连这也想不明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、没有、还是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血脉之中没有传来共鸣，这里不是父亲的墓葬。那么，到底在哪里？

        信使白鹭立土座，瑟瑟发抖：“杀生大人，王确实是有不得了的大事要找您，这事、事……事关您的名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把他卖到了人类的花街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花街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缓缓开：“人类的……花街。”最后一个词，是生生从獠牙里挤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不是几岁的幼崽了，何以这么频繁地涉他的事？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有苦说不，凌月王听闻消息的第一时间不是找到言蜚语的源加以遏制，反而放任自让其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三个月三次被信使找上，饶是杀生一向敬重母亲，此刻也是不耐烦到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垂眸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杀生的脸逐渐变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――”白鹭一闭心一横，豁去了，“杀生大人，最近妖界要传遍了您的言！都说您看不顺生父与人类生的半妖孩，就把他、把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豹猫的动向不兴趣，那一族已经没有值得作为对手的妖怪了。哪怕他不动手，豹猫想安稳活过数百年也难。

他踏过白骨走向妖怪们的葬，放开知慢慢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……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仅是这一条线索，实在是太少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她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【看得见却看不到的地方，真正的守墓人看不穿的地方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？”无聊透的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无法言喻的寒气铺张开来，白鹭苦着脸，觉得不说完会死得更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多久了才遣它通报，真是太无良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事能与名誉扯上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都、都是言！”白鹭继续，“还有言说，是您的半妖弟弟为了养活您，才把自己卖了花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没找到，杀生还是耐心十足地在丹波留驻许久。久到――再度被他母亲派遣的信使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惹他生气是她最喜的戏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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