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一微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他听话，许是杀生看重他，许是他的好吃，许是这孩上的味——净清冽的自然之息和源源不断的生气，让她到舒服。

缘一起洗漱，又在照见铜镜时想到了什么，忙探手往摸去。待察觉落在掌心的犬耳恢复成茸茸的原状，他对杀生的郁气顿时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唯有将妖力清澈的幼犬送牢笼，让他以实力冲开桎梏，才会让合拢的石重新打开，牵引更多的月华王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年，它们会往弯一分。直至百年，石们的端会合在一起，化作牢笼的形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祈祝舞怎么？”王座上的凌月掩唇，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，笑意无法遮掩，“想怎么就怎么，只要你的妖力能在石上镂刻印记，就算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咋？

        而这，就是每百年需要幼犬“献舞”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的祭祀注重形式，我们的祭祀注重力量。”凌月，“大典之上，用来祭祀的地方有二十八石，象征月相的圆缺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：“兄长为什么不以妖力冲开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妖怪不是人类，我们崇尚实力。”凌月也是没料到，在面对这孩的提问时，她总是格外有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临阵磨枪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是谁提及这件事，确实会让兄长生不好的回忆。难怪兄长成天板着一张脸，仿佛谁欠了他上百箱金判似的，原来，是因为经常被生母捉吗？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生兄长的气了，也理解兄长昨晚为什么生他的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大妖虽，可妖力已经夹带了成熟后的气息，不能用。今次的幼犬年纪和实力都不够，而实力和年龄足够的几只，早死于十年前的藏之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仍未知月圆之夜的祈祝舞究竟该怎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料想兄长绝不会教他舞，缘一只好自力更生问妖。鉴于小妖不靠谱，大妖不太熟，缘一思来想去，发现只有凌月王一个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需要站到祭坛上，放肆地释放你的妖力就行了。”凌月，“就像你的兄长——”她轻笑，“为了不在祭坛上失态，甩开长鞭转了数百圈才开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，就这么简单地原谅了错事的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转了……数百圈？

        妖界残忍，有输有赢，她不会介意或怨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牢笼，是‘锁’。若是锁上了，落在云上城的月华就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月：“哎呀，我骗他穿上了和服，他怎么可能站在那里，由着妖力从往上冲起来呢！杀生是个保守的孩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