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醒悟过来，自己失控后变成了什么才招来这么多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杀生一个能挡住那么多死神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个馊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，死神若是对杀生动手，极有可能造成王虚的二次暴走。而王虚再现的话，他们怕是要全军覆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神？

        --

来，可兄长把她瞪了回去，还附赠一句“让开，碍事的人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这时，他听见了兄长与死神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担得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之上，着死霸装的死神列阵在前。他们神凝重地看向他，而兄长挡在他前面对着数百死神，与他们展开无声的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这刺鼻的血味、余烟和灰烬，都是他造成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死神，你们还不离开吗？”杀生看向山本，“这里是我的领地。”特指犬山，“再不走，是打算挑衅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起初不明所以，直到他瞥见了死神们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神在什么况会现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对有实力打醒王虚的杀生，山本用了“阁”的敬称，哪怕一个千岁老对一只两百岁的犬妖用这称呼违和得很，也没人敢说他用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有气无力：“兄长，你了很多血，还是把我交给母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绒尾包裹着他，血迹斑斑。因裹得紧，之前被宿傩的锋刃切的伤二次崩裂，又有血溢。在缘一看来，即使他的兄长是大妖，也经不起这般失血，他比他更需要治疗和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何，兄长浑紧绷，仍于严阵以待的备战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同他的动作，死神们也相继落地，上没带半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还想动手吗？”杀生很不客气，“我不介意多拿几个死神磨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本没有生气，老人多少有些迂腐，但阅历却是丰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回复他的是山本总队长，这位德望重的老人列，缓缓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死神列满天幕、如临大敌，当缘一透过隙对上山本总队长时，相似的人和类同的场景，让他记起了“被封印”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阁的……弟弟，虽然变回了半妖，但仍无法让我们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搜寻记忆，也只有在引渡死魂和诛灭大虚时会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，缘一说话的声音顿了顿，他似乎嗅到了蓝染的味。这一刻，恍若小狗看见了骨，他的犬耳直接竖起，金眸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神是想诛灭他，一如他想诛灭恶鬼。兄长是想保他，故而连母亲想抱走他也不允。毕竟在死神的包围，一个人类女本护不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，把我交给……”他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