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着朝外释放鬼，却发现力量的使用需要经过转化。正如杀生开领域需要刀剑，他想以妖力使用人类的招式，似乎也需要通过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。”缘一仰望着杀生，绒尾不自觉地晃啊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话，只是抬手了孩的脑袋，确定手底再无半犬耳的痕迹，再落手指到孩脸侧，检查了他的妖耳和妖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犬幼崽之于大妖是上好的补品。”杀生淡淡，“你该庆幸今晚是在西国，如果你在犬山，结界可拦不住贪的大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学飞！”发期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挥动爪，很快意识到“全”妖比之“半”妖意味着什么。同样的力挥动散魂铁爪，半妖时崩了一棵树，全妖时能崩五棵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生的大妖预备役，他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，面对一只纯正的幼犬，尤其幼崽是弟弟的时候，哪怕冷心如杀生，也愿意满足孩无伤大雅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灵力吗？”杀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，杀生也没心思晒月亮了，他把幼崽带到了西王的练场，准备让孩尽快适应妖化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绒尾有没有病他不清楚，但他断定新月变人、满月变妖、平时是半妖的幼崽才是有大病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绒尾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犬的爪居然有这样的力，不去犁地真是太可惜了……哦不对，这不是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握了握手，发现爪牙比平时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摇：“只有妖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父亲基本一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，它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展绒尾，鞭辟里地讲明妖力运作的要，而后缓缓腾空：“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，挂在肩膀上、但因肩膀太窄而的绒尾膨胀、延展，两端缠绕着他的，渐渐把他托上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把它丢在地上，正想问问兄长他怎么了，结果绒尾再度快地晃起来。简直像一只被养熟的小狗，见到熟人就止不住晃尾巴以示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满是幼犬的味，杀生撩起孩的衣袖，看见他两侧的腕上各有两紫妖纹。

蹙起眉，抬起小手打了它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半妖化为犬妖后，资质比父亲好上不少。要是所料不差，孩的脚腕、腰侧应该也有妖纹。刨除他额上的斑纹不算，犬夜叉的妖纹数量较他不及，却也胜过除他之外的所有犬妖，包括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倍吗？或许不止，他可是刚练习没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看了幼犬的尾巴，拢手袖：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