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雷禅一脸懵，藏到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告诉我吗？”藏。

        狐狸真是一种没有骨气的大妖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可以随时来拜访我，斗神的国土不会对你们设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狐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缘一实在想不起小的改名，只好老实：“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想想、再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禅走得很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藏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诺过，会将藏的尸与他父母的一同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，缘一刀而立，看在白犬血脉的份上，准备给藏一个还算面的死法――首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刀切，不会有太大的痛苦。可等他站定在藏后，这只狐狸幽幽一叹，问了很多妖都问过的话：“我也是大妖嗣，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首落。不过这是战斗的结果，我谈不上怨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再陪你们往前了。”雷禅作别他们，“再往前，时空会有罅隙，要是我闻到了人的味，或许会控制不住杀人。”

首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，这把斩杀我的刀，可否告知我它的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缘一同杀生步了狐影妖山，用半天时间清空了藏的残党，再踩着一地或蓝或紫的鲜血，藏气味最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藏扑街之后，缘一又挨了不少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千不该万不该，当年就不该去整白犬！他有理由相信，等半妖首落了他之后，未来的百年千年都会传着“妖狐藏被小首落”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藏：“犬夜叉，你的鸡屁特别好吃，你的厨艺天第一，我从未吃过那么鲜的料理，所以你能不能换一把刀砍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刀的名字……等等，他记得兄长给刀换过名字？叫什么来着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，我错了，我不会再叫错小的名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，这把刀的名字叫小。”缘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社死！

        刀的名字？

        缘一带上狗带的藏，在雷禅的指朝风环域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藏：……这日真的没法过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缘一认真，“只有小上有你从未吃过的料理的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杀生对缘一忘记小大名这件事，可谓是耿耿于怀：“半妖就是半妖！罗切和罗切骨造两个名字，你连一个也没记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角的余光里，杀生的视线正凉飕飕地扫来，缘一通发寒，只觉得天灵盖上的发都被冻得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