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一走向他们，看见了前世的故人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看向被三名少年围拢的炼狱：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际忽然飞过一只鎹鸦，大声喊着：“炎！炎·炼狱杏寿郎，阵亡！阵亡！上弦之三，消灭、消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着一件火红的直衣，披在肩上的绒尾浮动。金的眸无悲无喜，却在看向他们时泛了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杀生了刀：“没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迎着阳光步森林，右手握着日轮刀，左手拎着一件上衣。晨风拂过，起他蓬松的尾，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把上弦三的上衣递去：“上弦三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声线震醒了哭泣的人，少年们抬首，觉得杀生分外不近人。他们只是想哭着送别炎，居然还让他们“让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啦……”风掀起他的刘海，火焰状的斑纹。

之后，阳光倾落，首落的上弦三化作漫天飞舞的灰屑，只剩他穿过的衣服飘飘扬扬，兜在了一树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弟弟，孩长这么大也没求过他什么，忽然低相求……好吧，看在半妖这么低声气的份上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他们，像是在走向未尽的天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不忍：“兄长，可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怀念，又似悲悯。

        炎炼狱为了保护他们，以一己之力拖住上弦三战斗到天明，之后力竭而死。而整辆列车的两百人，无一人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守着炼狱尸的三名少年回首，就见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得寸尺。”杀生冷声，“替你守着他们已是我的仁慈。”还想让我用天生牙救人，你以为我是拎着刀救人的妖怪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它盘旋飞舞，久久不愿离去：“列车上没有人死亡，没有！炎，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叹：“哥，你救救他吧，算我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弦三已经死了……”炭治郎着上衣，泪落，“可炼狱先生也没有活，炎他、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与灶门炭吉长得很像的少年，着他曾交给炭吉的日轮耳饰。与炼狱长得很像的青年，已经因伤重而失去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列车上有鬼没，所以鬼杀队派遣了一名级剑士和三名鬼杀队少年前来灭鬼。却不想除了弦鬼，又了一只超规格的上弦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炼狱保护了他们，却死在黎明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将它取，循着血味回程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关心缘一上的犬耳，也没人关注杀生的尖耳。三名少年被巨大的悲痛淹没，一个个泪如雨，嚎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