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，等产屋敷和三岛到场，教学任务展得非常顺利。而在两个人类的讲述中，两兄弟知晓了他们离开几十年来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妖恭敬在前，杀生跟上，缘一缀在他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务完成，小妖伏地痛哭：“不负大人的期望，我们办到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，似乎要学的东西不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月不提醒他们用飞的，就是想让他们用双脚丈量如今的西国，告诉他们即使为王为将，能移山填海，能穿越时空，也要脚踏实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西国翻新了“境”，一路上都需要“钥匙”才能，他们还是别闯比较好。否则，光是“王与大将一回家就把家拆了”这事，足够妖界笑上几百年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王虽不在，但每日有人打理。不过，殿气味很净，显然凌月不在此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王仍是旧时模样，只是属于凌月的王座撤了，独留杀生理事务的正殿，以及一张更宽大、奢侈的王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，小妖们愈发毅，顽领路，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，带着俩霸主从天黑走到天明，老实地穿过长廊、境、云梯和玉阶，才总算走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大正时代结束后，人类再一次爆发了战争，而这次战争波及全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缘一问起凌月的况时，侍女回：“凌月大人非常忙碌，恐怕不能见王与大将。但大人已安排好师匠，只要稍等片刻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自然也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俩兄弟常并肩前行，但场合不同得注意份，大将总得落后王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来就吃了亲妈一个威，杀生只能吃闷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“带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兄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孩浪在外几十年，顾家的母亲自然很忙。一想到凌月持西国许久，连见孩的空闲时间也无，俩兄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更替了十只小妖，每只都累在路上，他们不明白两位大人为何不飞上去，还以为霸主这么折腾小妖是想磨炼他们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岛人心不再、魍魉丛生，尽了不人的事。然而多行不义必自毙，“”的现覆灭了大岛的野望，但活来的人却没放野心。

一步问十句“这是什么”、“那是什么”，的确有失风度。他与兄长所代表的，终究是西国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本可以循着凌月的气息飞往云上城，可西国的结界明显过优化，刚才若没有九只大妖联手从打开，光凭冥劈斩居然要费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这一路本没有障碍，是吧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母亲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中布置多平安时期的皇殿规格来，有落席与珠帘，置桌案与香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们对不住凌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