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忙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符合你条件的犬妖不少，雪、赤阳、隼斗……”杀生，“母亲，没有必要带上你的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命漫长，该一成不变的是本心，而不是阅历。维持现状固然令他满意，但或许过了这个阶段，即使遇到同样的事，他也不会再冲动一或被说动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模特。”凌月注视着儿，“一个无论我折腾多差劲的衣服，穿上后都无懈可击的男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生，除非你能给我推荐一个更合适的人选，不然，就帮母亲这个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妖生不会再有第二个“两百岁”，也永远无法回到曾经。而无论曾经的自己在如今的自己看来多么愚蠢，他也不会去否定曾过的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百年来，他的母亲变了很多，但喜给孩换装这个兴趣一直没变。从成为歌姬到扔给他一个服装店，无一不在诉说她想要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生，你愿意帮帮母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雪要照看日暮神社，赤阳忙于工作事，隼斗和泷照料着幼犬，你以为他们很闲？”凌月，“从我来看到你有空赏雪时，非你莫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这种事不该答应，有一总会有二，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的是光凭一现就能震撼人心的人间缪斯，此人选除了她，只剩她的两个孩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以犬山和西国的实力，你想什么都可以，即使无聊到想成为天皇。”所以转向北欧这种事，何必找他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，杀生，你该学学你弟弟。他活得像他那张十五岁的脸，而你――着张十九岁的脸，活得倒像个八十岁的小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譬如他对铁碎牙的态度，年少时无比执着，认定非它莫属，可现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犬夜叉已经答应了。”凌月笑得从容，“那孩一听可以去玩，立刻答应了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换装自由？

        多半是声东击西，想让他答应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他活得像十五岁，而你像个小老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月，“个歌姬很有趣，但玩了这么久，母亲也腻味了。如今我打算转向北欧的时尚圈，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何选男模而不是女模――在女模发展的黄金时代，男模不太受重视，算是个盲区。如今大糕被人类瓜分得差不多了，凌月自然要另辟蹊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搁茶盏，也没兴趣再赏雪。想拴住母亲不可能，再放蠢弟简直人间灾难。让这两个去北欧，他有理由相信西国迟早要连夜改名叫东国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你拍的香海报，杀生。”凌月勾唇，“就是那种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杀生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