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！他们真的不是人！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少年惊大呆！不行，这个瓜太震撼了，他们要告诉茶渡、织姬、浦原喜助等一系列朋友，并大肆宣传！

        灵王久久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，他与宇宙同在，与万合一，这便是神的寂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缘一见到灵王时，对方距离死亡已经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灵王：“犬夜叉，没想到再见之时又是分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王轻笑，之后在大茧中化作金细沙，在茧如星河转动。不多时，大茧朝外张开丝丝缕缕，整座灵王霎时消去了形态与轮廓，变成玄妙无穷的宇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，谢谢你让我转生，让我重来一遍。”缘一神温和，语气真挚，“你给了我一个新生的机会，让我弥补了很多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一：“是寻常，或许以后还会再见。”他上前两步，仰望着大茧中的灵王，说，“其实我还欠你一句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以来都很谢你。”缘一笑起来，就像小时候那样，“只是没想到两次见面的时间都不合适，可以的话，来世坐来一起喝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旧神死去，新神诞生。”缘一喃喃，“就像那句话，新生命的诞生会伴随旧生命的消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见过使徒世界的神造，如今又得见本世界的神灵消亡。仿佛是看到了世界的开启与覆灭，令他们获益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虚从来不是王虚，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无论生前死后，无论作为人类还是半妖，缘一永远是缘一，他的初心从未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了我世界上最好的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千婆婆开始，到送走岩胜结束，我圆满了我的一生，也学会了更多的东西。我曾觉得只要活在世上就是满足，但现在，我发现自己还能更满足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注视着缘一，眸中的绪有些复杂。沉良久，他才说：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茧带着金沙在空中旋转，如银河般绕过两兄弟边，再在一息间变成无数繁星，洒落到宇宙的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把一个人当作虚看待。可事实上，对方一直是个好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，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，不为生死存亡，不为拯救毁灭，而是以前辈和晚辈的姿态相遇，重在告别。

八十年代末昙花一现又消失了十多年的“灵兄弟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抚上心：“这里，现在已经听不见风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，来世一起坐喝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王虚的记忆里，曾见到的灵王尚不是只剩躯的样。那是一个完整的人形，从他现之时便带来苍穹倾塌般的威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