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讲完了，该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，萨仁就从查达讲起，把那日的那些事都说了一遍，胡博士听完就叹：“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再拍屁，你们到底说不说了？一起啃鞋的交怎么就变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仁无语，这都行？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无奈：“你说再想查从哪儿查？烧毁的棚都已经清理净盖了房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说：“你们生在好时候了，建国以后的苦对我们来说真不叫苦，再折腾也有盼啊。看我孙女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来可就话长了！”刘老说着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指指桌上的麻辣鸡架，“那时候梦都梦不到这玩意，只能梦见馒大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摆摆手：“在孩面前别说脏话。那时候是真没多想，半夜里被叫醒，到都是烟，救人的以前不过多少错事，在这生死关没自己逃，都算是英雄。这两个人就又拉了他一把，可后来这位英雄又替一个带孩的妈妈平反，还娶了这个跟他孙女差不多大的姑娘，这姑娘还不安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别显摆了，我孙女也不差！”刘老上怼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叹气：“其实这两个人中厚的那个人本来也没多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她自己都承认了，都判刑了啊，只是因为有神病才没关监狱，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就跑来了，跟个没事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说：“一起啃鞋的三个人，两个人顺利往上走，另一个不停犯错，这两个人也不是没拉他，可路还是要自己走啊。然后有一天突然就变了天，这个总犯错的抓住机会抖了起来。他有了权立就换了幅嘴脸，各种欺辱人，等终于要拨乱反正的时候，突然起了大火，他又救了这两个人，顺便还救了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：“放屁，你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嘲讽地笑笑：“居然还是个神病，平时也看不来啊，全被他们给哄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就笑了起来：“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，我们三个当时也是一个战壕里啃过大饼的，大饼啃完了啃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仁更好奇了，他们两个跟这老周到底什么关系，老周在他们里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老长吁一气，像是想把中的郁闷吐来：“有人听见这对夫妻吵架了，也不是故意看着他们，就是听见孩哭的厉害跑过去看，结果听到一句半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博士笑了，跟刘老说：“就凭这拍屁的本事，今天算你赢，你孙女比我孙女厉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叫聪明？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？我一见就知你们还是一片赤诚血，那自然是他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张张嘴，似乎想长谈，最后却又长叹一声：“其实跟你的故事差不多，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仁苦笑，这位难不成还当真了不成？她可不想成为炫耀工，还等着听故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萨仁一听就知逗她呢，一臭脚丫味，还糖？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老人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刘老伸手她：“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位顿时哈哈大笑，刘老都笑泪来了：“你回家试试不就知了，泡一晚再煮，煮烂了慢慢嚼跟糖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也笑：“确实跟他像的，不过我觉得他还有人味，这女人更狠。”他说着看萨仁，“你确定是她药毒死了田旗长的老婆？”

咱们交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仁大概听懂了，上次她听萨日朗花说那日嫁了个造反派，还以为她是说当初被打倒的那些人，现在平反了住在休所里，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们当时谢他，后来又觉察不对，觉得他是怕惩罚故意放的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仁还以为他不想讲了，就说：“不急！反正我还没给你瞧完病，今天讲不完，明天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抿了酒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就这样，小人成了英雄，不会因为之前的事受到惩罚！可这事越想越不对啊，火怎么烧起来的？就他这种鼠辈怎么敢去救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没什么好讲的？萨仁瞬间就神了，很有种听爷爷讲光辉岁月的觉，不过她的关注有跑偏：“鞋什么味？你们吃的是穿过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你们没变，他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