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得不如鸭的燕寰面无表摁着鼠标，抬阴郁地盯着赵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跟在陈栖后赎罪一辈，他也只要陈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惨白着脸，没说话，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没想到，看清周禄真面目这件事，会对燕寰打击那么打，毕竟就算燕寰再怎么将周禄护了几十年，也没对周禄提过在一起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释小声：“毕竟他小人以前瞎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的旁的再好，他也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他妈陷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我说啊，他那小人找个鸭都比那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释搜刮肚，苦婆心劝：“这个不够好，咱换个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反应，而是惨白着脸盯着赵释，把赵释盯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换一个就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释只当他还想着周禄，恨铁不成钢对着男人：“他什么德行你不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柔的，活泼的，脾气好的，会来事的，这不一抓一大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床上的男人嘶哑开：“不是周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，就他小人那长相，不图钱不图权跟那傻在一起，那傻还整天阴阳怪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释见他的死人脸终于有了反应，挑眉：“你要替那傻说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床柜前堆着一大堆糖，纸篓里落着一层的糖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释咽了咽，脑瞬间摸着一个思路开通，脱：“他追回他小人也不是可能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他声音就越小：“又不是不能继续瞎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要陈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个神要好一，别再看上狗屎了，就周禄那作态，赵释看着都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寰有反应了，漆黑的珠动了动，却依旧直勾勾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阴郁着脸，松开了鼠标，摸来床的一颗糖，剥开了糖纸，放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释意识坐直了腰，发觉男人的神状态有些不对劲，他试探：“那傻哦不，吴楚找到你跟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释前不久就听闻了燕寰打压周家的事，估摸这自家兄弟是发现了周禄的真面目，叹了叹气：“阿寰，不是我说，天涯何无芳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那小人你认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依旧没反应，惨白着脸直勾勾盯着赵释，漆黑的珠动也不动。

没给人家，房房没给人家，抠抠搜搜也不知啥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释愣了愣，就看见男人直接掉针，抬手捞过几盒颜料，掰开盒，嘶哑喃喃：“只要他回，搞死我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燕寰样貌地位，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，何必在一个树上吊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