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凉的份尴尬，月冠仪新婚一天，要是见到了他怕是一天的好心就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若是知了这件事一定会很伤心。”秋姝之叹息，她对皇后并不太留意，只是隐约记得他对边的侍很好。自己的贴侍人挖自己的墙角，那滋味一定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僵、生涩、不懂趣、更不知如何索，最多只会在忍不住的时候压抑的叫两声，哪像凉那样，天生媚骨，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原...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月冠仪手指紧缩蜷曲着，心中涌起酸涩万千，秋娘竟然这么疼凉，还特意免了他拜见，想必试婚那晚，那贱人一定将秋娘伺候地很是舒坦，所以才获得了这样的恩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月冠仪微微抿唇：“彩儿为皇后的陪嫁小厮，不知恪守本分，却总想着和主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昨晚尽心尽力的服侍秋娘，那一夜缱绻是他这一生最好的夜晚，但或许在秋娘心里，自己不过是她经历过的男人里最索然无味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滇王王妃刚死了女儿姜姒，还来不及哀痛，就又投于后院争中，可惜那滇王嫌弃他年老衰，又纳了一房侍；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刚才秋娘喊凉的名字时，仿佛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些，是因为喜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秦正雅的贴侍人彩儿一直在勾引小皇帝意图上位，但小皇帝没理睬他，还嫌他三滥；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顺天府尹顾郑和延顺县银矿一事也脱不了系，这些年一直在接受延顺县丞的‘孝敬钱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衣卫的罗网真是手通天，不然我都不知这前朝后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事。”秋姝之挑起彩儿那封密函，笑盈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陪嫁小厮，今日怎么没见到凉来给表哥请安？”秋娘您想怎么安排他？是侧室还是......”月冠仪思虑了良久，终于还是咬着牙忐忑不安的问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免了拜见？

以为自己的话会惹得秋娘不兴，幸好秋娘脾气温和，没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垂着，间似乎被什么都系狠狠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秋娘想怎么安置凉？是侧室还是......”月冠仪单薄脆弱的脊背几乎要支撑不住，仿佛被雪压弯了腰的翠竹，一秒就会被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姝之听他话中的一丝醋味儿，放手里的密函，支着看向他：“月儿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五城兵司首领莫安背着自己的夫郎和小叔搞上了；

        “凉啊、我让他在屋中休息，今日不用来拜见了。”秋姝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冠仪心搅动生疼，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午，月冠仪批阅密函，秋姝之就在旁边看着，也不小心知了不少官员的隐秘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