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微微眯起:“如果你救起来的不是好人，而是恶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棉听了微愣，不过很快她就不再纠结这事:“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父王母后死后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保护自己，保护一条手上沾了无数人命的恶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龙第一次跟自己说话，虽然这会是人形，但看到那双睛就能确定他是那条龙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时发现白衣少年还在，不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棉兴地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就是我弟弟，我会努力保护好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棉也有些倦了，缓缓闭上了厚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，如果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，那就留来吧！这里只有我一个人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，互相作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他，不分青红皂白只想屠尽人族的恶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，就这一个字？听起来很值钱，龙全上都是宝确实值钱，我叫沈棉，棉花的棉，就是那种白绒绒的花，可以成衣服取的。”

要离开，手腕却被一只纤细柔的手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真的会陪自己一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棉，棉花，确实像棉花纯净无暇，也带着特有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比起父亲那样冷漠无的人，她更喜这条寡言少语却会默默陪伴自己一夜的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能永远这般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可以陪陪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棉侧过，看着他:“本来我今天也想看你的，但是去镇上买糯米鸡的时候有个小孩掉河里，我去把她救起来不小心受了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天刚鱼肚白，沈棉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棉十分兴奋:“也不是喜，看到了能救就救，问心无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抿着的薄唇微启:“你一直都这么喜救……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看着少女着小拳保证，平静的心湖无法克制地轻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棉睁着有些沉重的，嗓音带着病态的沙哑:“以前我阿娘病发时我都在旁边陪着，现在只剩我一个人，可不可以陪陪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沈棉第一次发邀请，希望有个人能陪在自己边，虽然对方不是人而是一条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，银留了来，坐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顿饭没吃，生生被饿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没有说话，对着这样一张纯净的脸，也说不自己其实不好，手上不知有多少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救了人，那些好恶对错与我有何关系，又不是我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