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什么？”颜行舟走过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行舟顺着楼梯去了地室，里亮着灯，但很安静。他推开门去，见于东着罩和手套，正在捯饬一堆木。那些木是当初装修留的边角料，一直堆在地室里没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7章  你，不行？

        颜行舟屋的时候，阿姨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地室呢，去好长时间了。”阿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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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个文件袋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了储箱里，没有拿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……那个……咳！”颜行舟支支吾吾了半天，开：“反正一言难尽，这事儿你先让我自己理吧，等回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。也有可能不……算了，回再说吧，我现在也搞不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不不脆的，要么就是舍不得离婚了，要么就是有别的隐，这几天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四看了看，没有看到于东的影，不禁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废旧件儿，于东怎么会对那些东西兴趣？

        初识少年时的心动，至今仍让颜行舟印象深刻。那个时候，甚至一直到他们登记结婚的当天，颜行舟心里想的都是要和这个少年共度一生。但随后他才发觉，将一时的心动直接等同于共度一生的承诺，实在是太冲动且不明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行吧。”李默把协议重新打印好，一式两份装了一个文件袋里递给颜行舟：“给你吧，你拿着，用不用，怎么用，什么时候用，你自己决定。这事儿我也看来了，现在不好掺和，反正你回收拾不了残局了再找我也来得及，但是得加钱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了？”于东见他来，忙伸手拉了罩：“我看家里也没什么绿植，总觉得空的，所以准备拿这些木一个花架放在阳台上，到时候种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”李默问：“你们怎么个复杂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车开车库，颜行舟在里坐了好一会儿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事人没有想清楚的时候，给予对方充分的思考和决定时间是很有必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默被他得一雾，但隐约也觉到了颜行舟的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突然跑到地室去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颜行舟犹豫了一，接过了李默手里的文件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开车回家的一路上，颜行舟脑里一直在胡思乱想，他和于东相识以来的种种细节，不由自主的涌上心，令他一时间十分唏嘘。

复杂，我是说我和东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离婚律师不假，但不是人离婚的律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东呢？”颜行舟朝阿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