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的呼也有些急促，却只是站在那里，神仍怔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日在忙碌的缘故，他的掌心也多了一层薄茧，苍白的指尖近乎透明，摩挲着她的鼻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，他和染染发乎止乎礼，从没有这样的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所未有地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季微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不知跑了多久，姜斐终于气吁吁地停了来：“把，把他们甩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僵在原地，唇上一片酥麻，好一会儿都没有半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直到好，姜斐都没有从房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……吻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回到平民窟那间熟悉的铁屋前，姜斐刚验证好指纹，门应声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一愣，转看着他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事前沉重的责任，也没有事后始终压在心底的复仇，更没有得知“义”无望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陡然惊醒，忙将手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不觉顺着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看去，又看向姜斐的方向，哪怕看不见，却突然很想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的，不就是这样的答案？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只在宴会上轻描淡写地扫过一，从未认真地看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看了他的，见他始终呆愣，徐徐问：“初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却突然笑了起来，莫名其妙的笑，只听声音都格外清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皱了皱眉：“季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跑餐厅，季微便觉有雨丝拂面，微凉的风似乎将方才在餐厅的一切憋闷全都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蜻蜓的一吻，飞快地便结束了。

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顿了顿，唇角不觉也跟着弯了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，一定能看见我把他们打的鼻青脸的样，”姜斐笑眯眯，事实上，何止鼻青脸，“尤其是嘲讽你的那个，怕是他父母都不认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觉自己的耳膜在飞快的鼓动着，有什么在乱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的手始终紧紧牵着他，没有放松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微？”姜斐的声音轻了许多，带着些许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无奈，上前勾着他的手指，如来时一般沿着回去的路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傻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秒，季微突然觉自己的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愣住，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姜斐撑着他的，踮起脚尖，飞快地在季微的唇上吻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却“噗”的一声笑了起来，而后笑意渐敛，凉声：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的话并没有说完，只因季微伸手，摸索到了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垂眸，睫微颤了，又一次平静：“刚刚，是因为染染的记忆，你才会突然那样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依旧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听着她渐远的脚步声，手指紧攥了，继而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好度：30.

        季微转，熟练地走厨房，准备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关上门：“你想听到怎样的答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微？”姜斐轻轻了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，他竟然想知这个女人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回过神来，神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觉，很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，季微是被她牵着跑着，可后来，不知什么时候便变了，他顺从着手中那只纤细的手的力，安静地朝前奔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早已习惯了对面有人在懒懒地说着什么，或是嫌弃地说他的饭好吃，心好了便会说一句“还不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的声音从侧传来：“刚刚，是染染的记忆作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安静地坐在狭窄的餐桌一角等待着，心中却莫名的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有这样跑过，仿佛一切烦扰都不用再考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