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皱眉，此刻才发现，自己的指尖竟然在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”姜斐依旧如平常一样笑着，“我没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的手颤抖了，中像是不敢置信一般，良久再次问了一遍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任由她的动作，鼻息间能嗅到她上的淡香，手不觉紧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却又：“几天不见，这么想和我紧密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义也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循着声音看向她，神仍直直的，没有焦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站起，走到他面前：“季微，明天你就可以看见了……”她轻声低语着，小心地将义佩季微的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指尖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？”季微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抿了抿唇，转走厨房，烧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受到姜斐从自己面前走过，上带着外面雨夜的湿凉，还有一……血腥味，淡不可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怔住，这不是姜斐第一次说“信她”了，这样的语气带着莫名的蛊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莫名地让他相信，信她绝不会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斐随意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的呼也随之小心翼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！”姜斐轻笑，“今晚义会……咳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她突然难以克制地闷咳了一声，却很快恢复，“……与视觉神经链接，可能最开始会有些不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，他很想看看她此刻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意识的循着声音扶住了她，刚好扶住她的手臂，却听见一声隐隐的气声，很快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拉着他的手缓步走回到沙发上，熟练地拿起药膏，为他灼伤的指尖上着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克制住，想要再次提起铁壶，手却被一只冰凉却柔的手抓住了：“不用忙了，季微，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抿唇，不知信与不信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巧遇到了相识的人，”姜斐笑了笑，“我运气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秒，姜斐牵起他的手，将一个致的金属盒放在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季微也轻轻应了一声，而后侧让开门的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握住自己的手冰凉，似乎凉的他的心都随之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。”姜斐笑了起来，她缓缓钮，盒散发着幽蓝的光雾徐徐打开，一张极为轻薄带着弧形的“纸”隐隐浮现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皱眉，秒，姜斐的突然踉跄了，险些跌倒，发一声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因为激动还是慌乱，他去厨房的路上，膝盖撞上了茶几的一角，甚至手在将烧开的提起时，一个晃神竟然碰到了烧的灼的铁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她从来没离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得到义，甚至能从黑市全而退？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只觉掌心一沉，好一会儿才哑声：“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几乎立刻松开她的手臂，迟疑了：“你的很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猛地松手，铁壶发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缓缓将那张“纸”拿了来，看向季微：“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顺着她的声音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才终于真切地察觉到，她是真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怔怔地坐在沙发上，受着指尖上女人的手指轻轻绕过自己的指尖，就像前段时间一样，她也是这样轻柔地为他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季微又：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多久，姜斐将药膏放在一旁，人安静地坐在他边：“季微，送你一件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