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手一颤，安静良久，像是鼓足勇气一般，伸手摸着前的女人，手沿着她的脸颊落在她的左上，熟悉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抿了抿唇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原本躲避她的动作一僵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看见我像个废的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的表陷呆怔，语气带着困惑，像是不解她这句话的意思：“斐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慌乱而无序，姜斐冷静地看着他，许久学着他的样，伸手抚向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察觉到了，脸的血瞬间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的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继续：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她而言，结局是什么，都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，她将失明的他从医院捡走一样，从那时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一愣，神似极为震惊：“斐斐……”

去，苍白的脸搭着慌乱的动作，惹得助理忙扶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姜斐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影穿着雪白的上衣，像是与周围惨白的背影为一，样貌虽清瘦却依旧致，只是双缠着一圈白布，左的白布外隐隐泛红，神孤寂，面无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她为他、为这个世界选的一个结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死死抿着唇，许久抚着她左的手轻轻抚向她的脸颊，指尖轻着她的唇，俯便要落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怔了好久，才将这句话消化去，苍白的唇细微地轻颤了：“斐斐，用不了几天，义便能看见了。不要觉得亏欠了我，也不要因为愧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姜斐打断了他，蹲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默了默：“那时，你连季家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不语，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用力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听见后的脚步声，季微侧了侧：“王助理，她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迎上她的眸，最终轻叹一声：“我带您去找季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我怎么样，亲自问我不好吗？”姜斐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的指尖抖了抖：“这本就是你的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彻底愣住，继而脸满是惊喜：“斐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：“所以，你将睛换回来，只是为了不欠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在的房间很是隐蔽，像是刻意将自己藏起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又能看见了，完完整整的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低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季微几乎立刻，沉默了几秒钟，低声，“可不可以……重新开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因为愧疚。”姜斐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，他以为自己本不在意她，更不在意她如何看他，可如今却不行，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什么都不了的废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微顿住，许久哑声：“过几天，斐斐，过几天义恢复了，我再回答你好不好……”他说着，微微侧过，似乎要避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又了一遍：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后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只将姜斐送到门：“姜小，我想，季先生虽说要我们不要告诉你，可是，他一定是想见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一片死寂的惨白，一架仪，以及一个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生怕被拒绝，季微又：“之前的事，对不起，斐斐，对不起，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，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皱了皱眉；“王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认真地看着他，双眸泛着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微，”姜斐坐在他边，认真，“我见过你双目失明的样，那时候，你比现在更狼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微神一慌，而后匆忙低，像是被她发现自己此时的模样一般，形容难堪：“斐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没有说话，看着助理的背影消失，方才缓缓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