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譬如，她抚着他的脸告诫他，他太过浮躁，当平心静气，方能释法运气，更能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本就僵的，闻言更僵了，刚要言反驳，侧一便看见正在他脸颊旁低语的女，眉在上，媚却带笑，甚至自己的耳畔还能察觉到她暧昧的温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姜斐没想到他们会很快再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，她抓着他刺向自己的手，贴地告诉他，自己的死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哪只庞大的怪被放到她这圣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在动之余，姜斐也会主动教戎离一些法术，以便他更好的刺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却次次一副被“羞辱”的愤慨模样，甩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在她饮酒时，察觉到酒坛被人用了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弯唇笑了，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恋恋不舍地看了那清秀男，而后方才看向戎离：“小太，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继续：“还是……小太想去我山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杀她的，如今却来保护她。

剑横穿了她倚靠的桃枝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他来的次数越发频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凤族小太以为戟，镇住了断开的神脉，但神脉力量大，不过数日，神脉便又再次颤动，见神脉之力便要将那凤族小太撕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，姜斐上前挡住了摧枯拉朽的神脉之力，并耗时近半日，才将断开的神脉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从神脉中飞去的时候，正迎上了众神望着自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戎离消失了足有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听闻，想到自己本就闲来无事，特地跑了一趟，到时才发现，神脉裂开的地方，正是凤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极轻易地便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怀，姜斐不免有些心猿意，教了一会儿主动提议：“不若次我站在那儿任你刺？”左右她也不会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纠正他：“不是救你，是救神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界神脉裂了一条，闹了不少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看着她，不语，唇却极快地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沉静半晌：“我并非恩将仇报之人，我会报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无数次后悔，自己那日应当蓄些的，免得将人吓跑。如今，人消失了，这偌大的圣山，除了不会言语的大龙，无聊的还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们让开了一条路，形中带着小心地退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戎离直直地盯着她，好一会儿飞快推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神脉之力过于庞大，最终还是伤到了周围不少法术低的小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早已习惯了这类目光，只微微垂眸，一便看见了云雾之中，一名模样清秀的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一个英俊的男，每隔一段时日便绞尽心思地送上门来与她“亲近”，太令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还数月一次，后来便一月一次，最近一个月能来三四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戎离仍每次给她常喝的酒中毒，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次，姜斐在喝一杯极为明显、对她无伤大雅的毒酒，看着突然现要杀自己的戎离后，无奈地闪到他后，脆抓着他的手，一招一式一法地教他刺杀自己的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戎离屡刺屡败，屡败屡刺，如是僵持了十余年，当真是锲而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有念，有惊愕，更多的却是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静默许久后，还是答应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恐惧地望着这个以一己之力，将神界命脉把玩于手中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改飞快：“没错，我救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睛微亮，左右自己素了太久了，刚要飞上前，问一问那男芳名，一旁穿着金盔甲的戎离便现了，冷声将那清秀男挥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对他笑了笑，那清秀男便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无聊的生命被极大的取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抿着唇，脸有些冷，好一会儿才：“你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就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仔仔细细地沉思了良久，而后睛一亮：“你若想报答我，便来给当神卫，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譬如，她告诉他，给她毒简直是蠢上加蠢，毕竟她的神能炼化六界剧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只半真半假地凑到他前：“小太，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，莫不是想趁我放松警惕杀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护神光让他连接近自己的心都不到，更不用说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僵了，随后飞快推开了姜斐，瞪着她半晌挤一句：“放浪形骸！”转疾速消失在圣山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