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绯的眸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本抚着她长发的动作一顿，片刻后低声柔：“比起当六界共主，我更想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既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，她默了默，似乎在算着辈分，而后欣喜：“姑姑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懒懒地看着他的动作，许久长叹一声：“小狐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中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迦的不受控地退至远的古木前，后背重重砸到古木上，吐一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牵起她的手，将滴着血珠的手指中，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斐……”连迦还要说些什么，抬脚朝她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良心，”容绯低低抱怨一声，“连迦上神被你亲手养成了上古神，我若说了，岂不是要被上神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姜斐看向他，眉梢懒洋洋地扬了：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绯方才敛眸浅笑了一声，摇摇：“神女只唤我来，我心中甚是兴。”说着，他走上前，轻轻抚了她的发，如同杀神阵前，他曾过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的指尖如一柄利刃，之即见血。她丝毫没有犹豫，仍旧缓慢地、温柔地划开了他的肌肤，看着一滴滴血珠从那隙中渗，她将手探他的肌肤之，如要将他的生生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委屈地摇摇，刻伸手，凭空抓过桌上的酒壶杯盏，自曝狐尾垫在膝盖之上，一双媚直勾勾地盯着姜斐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的脸瞬间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酒溅落在姜斐的唇边，容绯以指指尖将那滴酒拭去，放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额的汗珠冒了来，脸再不见半血迹，他却依旧溺一笑：“够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启唇，就着他的手徐徐饮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当年杀神女，他功劳颇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斐，我再未曾剃过发……”连迦低弱的嗓音，随风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纵容着他的动作：“小狐狸，我还以为再见面，你会成六界共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神一亮：“这番话一会儿离开时，可不要忘了同连迦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转，垂眸，关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闷笑一声，故作不懂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笑声来：“那敢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终贴心地把那句“姑”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的躯瞬间颤了，额角有一滴汗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苦了。”姜斐怜惜，指尖划过他的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摇摇，将手从他肌肤了来，看着自己指尖、手背上带着媚香的血，甚至还在滴着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绯看着姜斐的动作，始终着一抹笑，一言未发。

，你便唤我一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千年，我便是再蠢也该想清楚了，”她从他手中将手，拿过酒杯，“这寻常的酒啊，没有弑神酒的酒劲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映昏黄的气氛，惹得姜斐不觉伸手，探向容绯的脸颊，而后徐徐落，落在他的，指尖抵着他的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侧了侧，倒没想到三千年未见，他竟这般弱了，却仍旧未发一言便要合上宇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抬眸：“我嗜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低笑，熟练地枕在他的狐尾上，看着他徐徐倒一杯酒，喂到自己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却猛地挥袖，袖风裹挟着神力袭向连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却满意地颔首，转便要继续回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争斗什么的，她最喜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拿过绢帕，一地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迦的脸更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迦上神的父亲，或是……姑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仍笑的：“便是杀神阵，都不及弑神酒一半的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绯垂眸委屈：“三千年，未曾有人这样对我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仰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，瞬笑：“弑神酒一肺腑，便腐蚀五脏六腑，直至躯化作一被掏空的躯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，我真舍不得，”姜斐满怜惜地看着他，“可我又是睚眦必报的，只用嘴说，你怕是不知那痛的滋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绯的脸不见半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