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我都知。”姜斐说着，便要将镜倒扣，苦婆心，“大龙，你是雄，引你的，须得是好看的雌，就算不是雌，最起码也该是条蛇，跨种族是没有好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她山后，一个小神说“神女已死”后，连迦的墨发一寸寸变成雪白。而后，于众神的阻止中，屡次想要闯结界，却屡次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仍待在原地，回忆着刚刚戎离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再服弑神酒，过上几千年，自己的神也能将弑神酒化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龙顿了顿，终转扭了去，未曾想很快便又折返了回来，这一次，它化作了巨蟒形态，扭到姜斐跟前，将中衔着的镜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没有说话，只是在沉默了许久后：“我没有机会了，对不对，姜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杀神阵中，连迦被一无形地力量带到了云胭边，而他双惊惧地一直唤的，是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默了默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日，姜斐正提着一坛酒返回圣山，半路一声凤鸣，紧接着金红的光芒在她前化作一人形现在她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，天命定的杀神阵已毁，那些小神们也造不什么上得了台面的阵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一手撑着额角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并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呢喃完，眶再次红了：“若是……我们换个初见方式，你会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姜斐斩钉截铁地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看着他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顿住，许久狠狠地瞪了她一，在泪掉之前，化作一金光，消失在原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却又想到什么，自嘲一笑：“不对，应该说，我从来就没有过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中的他，微微张着嘴，却如不会说话般，只剩小兽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，别闹。”姜斐懒洋洋地喝了一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耸耸肩，重新回了圣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，大龙也跟着扭了来，安静地伏靠在她边，许久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，他对她动手，说要“杀了她”开始，他就已经被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皱眉，这一她早便知了，那也是她第一次察觉到天的大，毕竟，就连她也觉肺腑闷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龙低低地呜咽一声，抬无语又可怜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她与连迦缔结婚约那夜，因为违逆天，连迦吐了一整日的血，直到她将二人的姻缘线断开才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当初那场大战，他在明知六界要手后，仍选择站在她的对立面开始，就没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，是弑神酒与杀神阵一同对她起了作用，她才会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看着他：“小太今天去哪儿忙了？这么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无奈，最终重新拿起镜，而后微眯双眸。

不休、战火纷飞的六界，因为担心被报复，火速地团结了起来，时刻观望着圣山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只是看着她；“我等了你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对于报复六界，她暂时还没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，自己还错过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照旧看也未看直接了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要我照照自己的绝世容颜？”姜斐笑着接过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他停止吐血后，才发现了白日容绯送来的弑神酒，拼命朝杀神阵的方向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龙蹭着自己的，将镜面对准了窗外古木的影，而后低低的“丝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笑：“你要的，是能够与你相伴一生一世的慕之人，而我，没那么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无奈，她不傻，自然也知这是天所定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斐！”戎离“怒视”她，瞬神逐渐暗了去，声音呢喃，“他的那些，我不到，舍不凤族，舍不指责，你留他也是应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斐皱着眉，莫名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沉默片刻：“严谨些，这天男于我，机会均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面如波微动，很快便映了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戎离的瞳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斐只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木，白发白衣的连迦依旧站在那儿，见到她归来，朝前跟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