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认识你，你在哪儿关我什么事？”司舒鼓足勇气，终于把话说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关你的事，如果没有你，我就不会死，那么现在回到妈妈边的人就应该是我。”小女孩忽然生气了，她恶狠狠地看着司舒，那双原本和司舒一模一样的大睛忽然一片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，但是事实证明，那是一个人，一个有血有只是没有思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又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最初在陵园的松林里，司舒也见过小女孩，可是之后老师们去找，却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舒吓得尖叫起来，刚好有一个值班老师去卫生间，听到她的呼喊声，那个老师判断声音是她的房间传的，立刻飞奔过来，待到老师叫了人撞门来之后，看到的就是已经昏死过去的司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又是从哪里来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司舒害怕极了，她很想喊人，可是嘴唇颤抖，却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何灵语忽然怔住，不对，好像是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坐火车，第一次坐飞机，第一次国，第一次去迪士尼......每一个第一次都有妈妈陪着她，妈妈陪着她坐过山车，陪着她去看豆演唱会，渐渐的，司舒也觉得那个小女孩其实就是她的一场梦，就像医生说的，她是梦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伸枯的双手向她扑了过来：“我才是小舒，我要代替你，我要夺回我应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兴是吗？明天妈妈就要带你回家了，那我呢？你要把我扔吗？”小女孩幽幽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日里，司舒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小女孩，她有了新生活，也有了无数个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司舒的回忆看来，那个小女孩并不是活生生的人，否则她是怎么走司舒的房间的，而且值班老师破门来时，房间里肯定没有其他人，否则也不会认定司舒是在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对她很好，离开孤儿院所在的小城后，妈妈还是带她去了省城的大医院，大医院的大夫也确定司舒没有事之后，妈妈这才放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何灵语恨不能立刻动去帝都，她想亲见见医院里的另一个司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小女孩第二次现则是在夜里，这就更容易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她是因为梦魇导致了昏迷，并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灵语叹了气，：“医生说她现在是脑死亡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，当何灵语告诉她，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存在时，她才意识到，当年的小女孩不是她的梦，那天晚上的事，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陵园阴气重，松林这样的地方，阳光很难照去，即便是白天有鬼魂现也并不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舒醒来后就看到了司雨，她的新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长大了，她也长大了，她代替了我。”司舒怔怔地说，她还想再看看那个视频，今天第一次看视频时，她想都没想，就认为视频里的人是她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