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这个沈阿成已经死了？”司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她用最快速度编辑了一条微信，给司凯发了过去，这个号码还是她刚刚才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sky，你猜我们查到了什么？画像上的男人份查到了！”徐远方的声音透着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对话结束，何灵语取耳，对司凯说：“这位设计师说是在湘西一个寨采风时得到的灵，我们接来是不是要去一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老板，我已经捉住女鬼，司舒也恢复正常，那一百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年前，在一个涉黑案的死者当中，有一个人的貌特征与沈阿成非常相似，但是警方没有掌握沈阿成的dna，因此无法完全确定。”徐远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司凯皱眉，正要说话，手机在衣袋里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老板，这是我的三张银行卡帐号和支付宝，连同我的微信，都可以转帐的，或者您开支票给我，我自己去银行帐也行。”何灵语笑得见眉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什么人？”司凯边说边从手机里找到那两幅画像，画像上的男人脸上有一块紫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十年前的那个贩卖人的案，况知吗？是哪个省的？”司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司凯看都没看，直接把手机放外套袋，也没说什么时候打钱打到哪里是一次转帐还是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帐号给我。”司凯淡淡地说，墨镜遮住他的睛，何灵语看不他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决定有些话要说在明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凯并没有吃惊，那个紫斑男人能和红衣女鬼在一起，十有八、九也是鬼了，这样一来，沈阿成早在四年前就死了，也就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是那个畜牲！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畜牲活着的时候害了，死了又来祸害小舒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徐远方依然在说着，可是司凯的脸已经冷若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沈阿成，是网上通辑犯，是一个人贩卖团伙的，那个团伙的其他罪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抓获，只有他逃之夭夭，省厅的朋友在网上仔细比对过，绝对不会错，就是这个沈阿成，只是有一件事有些古怪。”徐远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灵语正要再问，耳朵里忽然传来声音，司凯显然也听到了，他冲着何灵语了个噤声的手势，两人屏住呼，仔细听着里面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取一看，来电话的是徐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一个很大的案，警方用了四年的时间才破获，和以往拐卖妇女儿童的案不同，这个案涉及的受害人，清一的是独自旅游的背包客，而且以女白领和女大学生为主。他们有专门的人在风景区目标，用歌罗芳把人迷晕，等到受害人醒来时，已经落爪了。受害人都是独自来旅行的，往往失联后很长时间，家人和朋友也不知她们了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来，看向正歪着脑袋偷听电话的何灵语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：“抓住沈阿成，再给你一百万。”

牙，也没有吃过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