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瑶瑶到桌边坐，打发走掌柜，“我什么都不要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玄霄将手心的纸团攥的更紧，“本尊还有些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曲瑶瑶就这么坐在桌边等，她以为，晁渊既然约她寅时见，那么一定会时现。她等啊等，就这么傻傻坐着等，期间脑发昏好多次睡着又醒来，迟迟都未等到晁渊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失血过多不适，她还是咬牙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迎仙城，等找到晁渊所说的浮台酒馆时，大冬天里她已经了一汗，不过好在，她没有迟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很快就要黑了，她不会传送法阵，从上界去往界迎仙城需要几个时辰。趁着莫玄霄没来，她坐在桌边一笔一划留了封离别书，趁着天黑悄悄了仙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姑娘的话，现在是丑时三刻。”

死了，我也不再是梦中那个傻傻的小雪莲，一切都会改变的。”曲瑶瑶这般告诉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人？”掌柜懵了，随即：“这包房目前只来了您一位客人啊，另一位还没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瑶瑶不敢再喝酒，推门房，却看到满室空，她不由问：“房间的客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来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莫玄霄半夜忙完，发现这封书信时，曲瑶瑶早已了上界。他打开书信，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晁渊早已派人在浮台酒馆定了房间，掌柜一得知曲瑶瑶的名字，连忙领着人上了最好的房间。见曲瑶瑶面苍白满是汗，掌柜关心：“天气严寒，姑娘要不要来壶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晁渊要曲瑶瑶在寅时到，她不敢有片刻耽误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瑶瑶没说自己去哪儿，也没说自己去什么，但看着这短短几个字，莫玄霄已经猜到了她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孰轻孰重，他为天尊应该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好。”掌柜静悄悄门，多看了曲瑶瑶一，贴的为她关上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瑶瑶看了看黑沉沉的夜，“现在什么时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.

        【我走啦，不要去找我，祝安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莫玄霄抿了抿唇，沉默片刻哑声：“你先带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顾天慈很不理解，“你还有什么事比得过沽南城一城的百姓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晁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。”莫玄霄闷得厉害，碎掌心的薄纸闭了闭睛，不知是不是太累有些站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亲自去把人追回来，顾天慈来没看到曲瑶瑶，疑惑问了句后直接说正事，“我已经将弟集合在仙墟，随时可以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撑着桌缓了片刻，他低念：“你什么时候离开不好，为何要这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