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蕴跟她都不好的话，那自己跟她岂不是更不好相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话长。”陆季铭明显不想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心里就舒服了。”沈昙又问：“那天你也去了宴会现场，没见到她？还是不知她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躲他，他又何必为难她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早早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蕴：“你不需要准备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昙：“季铭，我话已经带到，这周六是伯母的生日，有可能是她最后一个生日，要不要去见她一面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好，我还会等那么久才带你和小离去见她？”

过去。”陆季铭的态度仍旧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知了，我会好好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仍旧不搭话，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我在慈善晚宴上见到顾心阳了，她和秦蕴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把她搞丢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，她才迟疑着问了句：“除了母亲，您还有别的家人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她的时候，她只留了他一抹天蓝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你就一都不想见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，我和她之间早就不需要维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其实你也并非嘴上表现得那么冷漠。”沈昙笑了笑：“季铭，假如伯母个月就没了，你确定不会遗憾一辈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顾心阳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季铭抬眸扫了她一：“虽然败给了现实，但曾经拥有过也是一种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心阳跟秦蕴认识了那么久，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，却还是一回听他主动提起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秦蕴轻轻地啜了咖啡：“我父亲去世早，也没有别的亲戚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也别担心，你是我的妻，是跟我一起过日的，只要咱俩好就行了，其她人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，那这次我和小离要见的，是你母亲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不提，她也不问，秉着尊重他的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陆季铭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顾心阳微讶：“你跟你母亲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这周六是你母亲的生日吗，生日又是一回见面，礼总得备一份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突然向她提了，她反倒有些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假如伯母个月就走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沈昙才摇轻叹一声：“照你们这种形，恐怕还得藕断丝连好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看着陆季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心阳更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季铭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她和他的也不好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知，不过没见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是，我当初的退还是很值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？应该也有五年没见过她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昙无语地叹了气：“没想到我当初那么大度地转离开，换来的却是这种场，早知我当时就直接嫁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