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驰带着工箱跟老人去了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平铺的透明桌垫上正倒映着一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楼跟他租住的那栋楼一样的格局，屋里住的也是中年人与儿童居多，也有分租住在这里的年轻人，但周末的这个都在家里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安在果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低调的棉麻短袖衬衫，脚上一双行动方便的系带球鞋。没墨镜没拿手包，浑上除了脖上一枚金镶玉与腕间的手表再没有别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一段楼的路程，他和大毒贩一前一后走楼，如果没有知后的人是毒贩，他也许能表现得更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来，就算是之前店铺开张，他也只是让猴把小广告贴在楼，并没有张扬惹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段对话显然不是关于果生意的交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闫致兵跟后的人踏店里，又再次遇到周驰，这才免不得重新再看了他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里舍不得开空调，只开着一台转咯吱响的风扇。周驰修完冰箱得满是汗，离开时走四楼，迎面撞上正要楼的闫致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午了，来吃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林玲的面馆，周驰去要了一碗面，拿手机给阿时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驰单肩斜跨着工箱，一只手正在扯前沾满汗的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别的交谈，但周驰保持着刚才的步伐拉了距离，并没有再刻意去探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闫致兵居住的这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闫致兵没看什么，跟旁的人交谈：“橘快要成熟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外鸟叫声清脆，风声紧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顾自楼，一边从兜里掏刚才老人给的维修费数。

难免有些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驰没有表现任何异样，走在前面，将后背留给了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真正见到要接近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驰上前：“，您说哪里坏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采摘的工都安排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致兵不动声放慢了脚步，他后的同伴看着年轻一，也合地慢了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目前的表现显然也是过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是毒品交易的暗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镂空的窗卷来一盛夏燥的气浪，他也跟对方对视了一，像看一个经过的陌生人，自然地收起目光，扯着被汗打湿的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有人楼，闫致兵惯地抬眸看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这才听见：“冰箱坏了，能修吗，能便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闫致兵开有一家果店，正常纳税，正常营业，每天都是员工在负责店里的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天气预报是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