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有些奇怪，这人怎么知我手里有货？

        石疙瘩还以为捡了大便宜，连忙买来，把玩了没多久，脸上便长起了疙瘩，怎么治也治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在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我上有什么破绽不成？这么一想，我好奇心上来，便对那人说：“土要翻新货要过，走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民间有说法，说通发红的大癞蛤蟆是蛤蟆王，毒很猛烈，而且无无味，沾上什么东西，那东西就会带上毒。那盗墓贼听过这说法，自己将东西用布裹了拿到石疙瘩这儿来卖，而且装成不识货的模样，要了个比较低的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屏风后面是个小厅，待三人落座，我便问：“你怎么看我有东西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石疙瘩曾爷爷那一辈儿起就是倒腾古玩的，在潘家园已经驻扎了两代人，这个圈里，从斗到货，各个环节没有他不知的，在北京一带的古玩界，也算享有盛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他自我介绍说姓石，原名石磊落，但行业里，都叫他外号‘石疙瘩’。据说他脸上的疙瘩是有一次收错了货惹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说，如果真享有盛名，怎么我一儿都没有听说过？一看这人就是个破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估计没遇到过豆腐这种火星脑袋，苦笑说：“您可真能开玩笑，我就直说了吧，除了闻还得看，你们上尸油的味太了，这味别人闻不来，可难不倒我，我一闻着味儿，就开始打量你们……”说着指了指我的兜，：“这凸起的形状，不是烟、不是打火机、还有三环纹，我估摸着，应该是个玉如意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豆腐嘀咕：“你俩刚才磨磨唧唧在说什么东西？”我冲豆腐摇了摇手指，示意他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豆腐坐，听他越越不靠谱，不由得打断他，说：“东西你到底收不收？”我心里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，如今我们被条盯上，手里的货有些烧，早早手为妙。再来，这石疙瘩好歹也是潘家园的地蛇，怎么着也知些行，或许还可以借此向他打听打听吕肃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嘿嘿一笑，说：“一行，要的就是力，不仅得有力，还得会闻。要说这闻功，潘家园我认第二，就没人敢认第一。打从二位从我铺前面过，我就从你们上闻一老尸的味，想必二位是刚从斗里来，手里肯定有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石，自然指的是玉石，这铺也不大，临铺一排玻璃柜，后面一个屏风。那人了铺，立刻关上大门，见豆腐盯着玻璃柜里造型各异的玉瞧，便说：“二位，这些都是货，不了二位的，咱们里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听暗号，睛一亮，立刻给旁边一个摊主打招呼，说要回店里接待客人，让他帮忙照看一摊位，接着便领着我俩一路往前走。走到前面，当街摆地摊的就明显少了，两边都是古玩小门面。那人将我们引其中一家小店，只见上面写着‘石聚来社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厉害的闻家比较少，我没想到这方便面其貌不扬，居然还有这本事。

敢打就麻溜的闪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腐啧啧称奇，惊叹：“你这么一闻就能闻我们上带着冥？你别是猜的吧？那你闻闻我到底几天没洗脚了，闻来我就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腐不知，我却是知，这人说的是暗语。山叼凤凰，就是他知我手里有真货玉，而且是从女的墓中挖来的，至于后面的六个六，应该是他报的价码，我对行话也并非全通，因此也不清楚这六个六究竟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瞧豆腐趾气昂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，这小属于典型的狗仗人势，有人在旁边撑腰的时候，就唯恐天不乱，要我今天不在这儿，他一个人遇到这种事儿，我保证，他绝对是求爷爷告喊饶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单从坟里倒腾来的，那单挖坟开棺的时候，里面有只通发红，硕大如猫的癞蛤蟆，把盗墓的单吓了一，抡起短柄锄就将那蛤蟆给死了。那蛤蟆上的血染上了棺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时候就听爷爷讲，倒斗这行里的闻家很多，一块古，放在鼻一闻，就能断年代。有个笑话，说有个盗墓贼摸了个龙，货的时候，闻家往鼻一放，立刻说：“这东西不好，墓主人死的时候肯定便秘了，屎没拉净，味儿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