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疙瘩讪笑连连，说：“二位都是明人，我是个生意的，低买卖是常态。既然两位不上当，那我也只能诚信生意了。五十万，天地良心，绝对不骗你，这是我的名片，二位可以去别家多对比几趟，生意要不要，到时候再说。”他将名片往我俩手里一，便让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番话声音，立刻引了过往路人的目光，石疙瘩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狠狠一跺脚，说：“行，我服了你们了，再加，这次五十万，翻两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理都没理他，心说自己还没穷到这份儿上，我的想法，拼了命来的东西，宁愿一分钱卖不去，也不能贱卖了。谁知刚走这大门，石疙瘩的吻又变了，钻门，快速堵在了我们前，豆腐：“怎么着，你还想明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线索到此便中断了，我不死心，便：“咱们多走几家店，那石疙瘩到是有一套，嘴里的消息是真是假还不一定，多走几家店，没准儿还会探听到别的消息。”我俩这么一合计，便专挑些大的店铺钻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疙瘩见我们要走，连忙阻拦，说：“哎哎，二位，事得一件一件的办，先办完前的事要紧，这三样东西我个友价，十五万全收了，你看怎么样？”我看了石疙瘩一，随即慢悠悠的将东西收怀里，说：“三百万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玉扳指和如意，确实算不上好的东西，十来万也凑合，但那件儿‘黑木方耳环神牌’，却真是不世的神，若非格格尔公主况特殊，恐怕举世也难找第二块，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。要不是现在被条盯上，东西有些扎手，我怎么着也要等它‘冷’两个月再慢慢手。

价格往上抬了抬。我哪儿能让他如意，一边说考虑考虑，一边儿便向他打听吕肃最近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疙瘩闻言一愣，说：“您说的是鬼哭刀吕肃？这位爷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他的行踪，我可不知，怎么着，二位难是想找这位吕爷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元堂。”豆腐念叨了一句，拽着我的胳膊，说：“事不宜迟，赶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腐奇了，说：“之前你不还说这三样东西是破烂货吗，这会儿怎么价格一升再升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疙瘩有心想坑我手里的货，自然是变着法儿讨好，也不在乎豆腐语气恶劣，回：“鬼哭刀吕肃的消息我不知，但要怎么联系他，那我心里有谱。了门儿往前左转，最气派的那个店面‘一元堂’，暗地里专倒腾杀货。那位吕爷好手段，手底的货，从来没有差的，像我这种小店面，我都不好意思请他来。他的货，大分都是一元堂在接，您们二位要想打听吕肃的消息，可以去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觉得奇怪，这一次看着到不像是说谎，难我和豆腐这一次斗，真的就只有这么儿收获？这和我们的付可不成正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疙瘩一听报价就傻了，拍大：“我好心拿你们当朋友，二位兄弟可不能这么不识抬举，我敢打包票，了这个门儿，没人会比我更的价了，这样，二十万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豆腐对潘家园的形式并不熟悉，一连好几家，就是用同样的法，先说卖东西，谁知东西拿来后，和我心底的估价差了十万八千里，最的只肯价到二十万，而且很多黑话都对不上，因此我和豆腐也不敢贸贸然的询问吕肃的事，两人碰了一鼻灰，走在人来人往的潘家园，心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豆腐摸着巴，揣测说：“吕肃手里拿着镇海石，肯定是要货的，他刚从斗里来，这个一元堂就关门了，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，有钱就能开店，钱越多，店越大，但古玩冥这一行，是暗地里的交易，店盘再大，暗地里没有路，那也是上不来台面，只是表面光鲜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么想，但我也没当面说来，便招呼豆腐，照石疙瘩指的路，一路寻摸着去那‘一元堂’，谁知到了地方，却是大门紧闭，朝旁边的商一打听，却说从两天前，这就暂时歇业了，至于什么原因，也无从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有一行的规矩，刚土的东西手，不好，越是贵重的东西，条盯的越紧，有些青铜货，土一两年才敢拿来卖的也有，这个过程行话叫‘存冷’，就是等风过了再销赃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豆腐不耐烦：“知你就说，问那么多嘛，要怎么样才能打听到他的消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