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了之前冒充哈日查盖的东西，还有豆腐和颛瑞神智失常的景，心说：难他指的是那件事？哈日查盖显然是从我的神看明白了什么，又：“世人只是佛二教，不知萨满，以为萨满单纯只是些大神、驱鬼之术，实则萨满文化，乃是最古老的宗教，你们应该知，人类最初的信仰，便是天地有灵：风火雷电、鸟兽鱼虫、严寒酷暑、飞花结果，诸般奇异之事使人心生敬畏。只是后来的人，见怪不怪，便忽略了这些造化，始有佛儒，而萨满衰落。其实，萨满鬼神文化，并不像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，神鬼的手段，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银行卡密码都告诉我，并且我记得还比他清楚的人，为什么对那件事如此讳莫如深？

        哈日查盖笑了笑，：“请教别人的时候，态度要好一儿，因为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们。整个地，涂过一些驱虫的东西，那种味很细微，我相信，这位颛大当家的应该闻来了，在这种况，理说掘地虫是不会来的，至于它们为什么一反常态……我就不知了。”说这话时，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豆腐，嘴角带着一丝坏笑，显然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豆腐大分时间都在我底活动，他什么，我基本上是一清二楚，如果说有什么我不知的，大概就是他被尸仙抓走的那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豆腐用拙劣的演技装傻充愣，也知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，便也装作没看来，写上：那现在路被掘地虫堵住了，咱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知豆腐恐怕是清楚那些掘地虫袭击他的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豆腐究竟在忌讳什么？他一向信任我，在小事上，豆腐是属于很健忘型的，有一次我正陪客，他着急火燎打个电话问我：“我靠，我忘记银行卡密码了，老陈，我密码是多少来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，论起生意场，向来是我去坑别人，没想到这风轮转，这会儿被这红小阴了。但我也不计较，钱花了能赚回来，但有时候，人脉比钱更重要。这哈日查盖是个有本事的，再加上诅咒和萨满文化有很大的关联，日后没准儿要用到他，我有心想跟他结交，便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打了个突，不由也看向豆腐，豆腐神显一丝惊慌，猛地低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神恢复了平静，一副听不懂的模样。他不适合说谎，这儿演技太逊了，一就让人看穿心里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日查盖面笑容，说：“好，现在这团尸在对付呼呿铎，龙虎相争，还有一段时间，这段之，咱们是安全的，所以，我们得趁这个功夫觉去。现在拿外边儿全是掘地虫，我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为什么要装作不知？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嬉笑脸，这会儿说起来，却似乎有些沉重，但这种绪也只是一瞬间，哈日查盖接着话锋一转，便：“跟你们解释太多，你们也不懂，不过你们可以把这里想象为一个‘圆光’世界。”

什么我可说话了。刚才那价格已经是友价，如果不接受，就跟我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样，这一切，都和那件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日查盖：“这里的路只有一条，所以咱们必须得原路返回。你们知这些掘地虫，之前为什么不敢地的范围吗？”豆腐这会儿已经摸了纸笔，写：不知！别装，有话快说！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一酒就客脸上去了，别提是什么心了，既想杀了他，又想自杀，最后只能认命，说：“是你第二十五的女朋友生日……”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，我跟那位客就此没戏了，因为人家觉得我不够稳重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究竟隐瞒了我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神，这小应该已经有主意了，于是我用神示意他往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日查盖收回那一脸挪揄而古怪的笑容，：“好在咱们有火，支起火把，闯去也不难，真正难的是……这地方还有更可怕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