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的吻，就像是通红的烙印似的，不由分说地从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伤在背上的蝴蝶骨，从蝶骨一直往继续划落，并不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……”星河没有斥声，脸有儿微红地改：“都好了，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挥手，桌上的油灯嗤地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绝！”星河挣不动，只能尽量地低缩起，但这样，却仿佛越把整个玉香的背都送给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笑了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河低呼了声，慌张地刚要把衣裳拉起来，李绝垂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知他是说他离京去峘州那次，她却没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看。”李绝拥着她的后腰不许她离开，而星河又竭力后仰，这个姿势看来，极尽暧昧，嗓里冒的声音带着几分沉溺，“我想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油灯的光已经有些微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不愿意在此刻让自己再忧虑更多，而只想让他好过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绝已然屏息，乌黑的珠散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想看看的伤。”李绝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随着衫的寸寸落，李绝也看到了星河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腰给握住，李绝稍微用力，竟将她抱起，揽了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伤已经好了，却还是留了一深深浅浅的红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觉着他不是那么单纯地要看自己伤的如何，尤其听了这种低醇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果然不敢再动，而前的窗扇上，果然浮了一淡淡灯影，原来是巡夜的婆们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绝微微地蹭着，柔的，香的，沁甜的，令人骨发麻，心发酥……怪不得古人说什么“温柔乡”，原来是这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挣不脱他的双手，仿佛是从腰往，都在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笼大概给提，四照了照，没发现异常，这才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背对着李绝，卸去了袄，迟疑着她回看了李绝，见他乖乖地坐在桌边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有些迷离的神陡然变得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一怔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绝着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，唇从浅的伤痕一路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穿的衣裳毕竟比夏天要厚重，在星河退去外衫才发现，她更清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疑惑，微微地将上往后仰了仰，试图看他的脸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、看到了吗？”她垂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如同一支给放了瓶的花，上半截儿婷婷而惊险地斜蔓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纤细的后颈，曼妙弧线，灯影玉的肌肤泛着天然的诱人的光泽，先是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仔细细地不错过每一寸，似乎想要用这吻来抚平她所经受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，”李绝贴着她，深深呼，贪婪地，“你受了伤，为什么不肯让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看看伤，又怎么样了？”李绝一手护着她的后腰，右手向上缓缓游走，摁着星河的后颈让她回来，“叫我看了，我便放心，兴许就放你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记得自己的手曾经毫无阻隔地在这玉上抚过，因为这种想象，他的十指突然开始发，而且那种开始向上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绝的目光跟心神，都落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绝：“怕我担心？也怕我……又惹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绝，”星河本就冷，如今更冷，又不敢再回打量：“看到了么……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河竟然相信了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的双足都不能落地，慌张地：“小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李绝停，在她耳畔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一气，星河把上衫稍稍地往退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怎么好像有灯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灯影停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呢，哦……或许是有人把这儿经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有那伤，看起来，就像是有人用刀在右边的蝶翼上划过似的，残忍地把那片翅膀给割的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窄窄的肩，微微一动，后背那两片蝴蝶骨都会随之震颤，看着仿佛是致的两片蝶翼，正振翅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绝没有回答，而只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看看。”李绝把心里所有的话都压，而只是说了这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摇：“小绝……别、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，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神太过于纯良、无辜，而又有一莫名的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嚓嚓地脚步声，大概是因为冷的缘故，婆们的脚步都加快，窗上的灯影幽幽地往前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个简单的字承认了这些，她又解释：“其实伤的不重，不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