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绣心痛难当，上一扑倒在他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不要跪，刘宪，我宁可我现在死，也不要你跪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牧冷然一笑，“刘宪，你这颗棋，又忘了棋该有的姿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绣艰难地撑着站起来，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，刘宪忙回扶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宪肩一动，一旁的济昆也稍稍握了握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宪沉默的伏在地，没有声，然而他面前的青石地上，却滴两三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大人，刘宪不虚此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，刘宪真的不虚此生，恳请大人，放绣姑娘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多久，没有跪过你的恩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中庭间的黑石屏风后面传来，不一会儿，徐牧与济昆一绕过屏风走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绣泪凝着他的睛，“你说赎什么，他们究竟……究竟要让你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女，还有侍卫与官投去目光的怜悯，然而，刘宪这个人，虽在位上，虽也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怜悯与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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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殷绣喑哑的咙里，吐这两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宪撑住几乎立不稳的殷绣。平静地看向徐牧，他中有浩瀚冷清的星空，其中隐秘的深，净又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宪摇，“绣儿，权衡利弊杀了殷茹，已经是我的过错了，让我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回过去，“绣儿，站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宪站起，月光清冷地落了他一，将他上那件灰的长袍照得泛孤独的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跪徐牧了，事实上，这么多年，他的膝盖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。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甘和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殷绣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认罪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这两个字，刘宪已经屈了膝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碰到青石的地面，立即觉到了青苔的湿和温。他将双手在青苔之上，整个匍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牧撑额笑了声，“刘宪，想不到，你荒唐地活这二十多年，端自己的心去给这个女人，到来，她到也真愿意为你考虑，不虚此生。”

，反而害你们陷被动的局面，我……我殷绣，真的是你们魏家的罪人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知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殷绣却死死地抠住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殷绣。除了那个在月抬对他说：“刘知都就一张浮在面上的华锦”的绣姑娘，其他人，好像再也无法与他有实质的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宪……你不虚此生，可绣儿……绣儿一生不宁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走到屏风前的石凳上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