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重新写的报告发给了杨老先生，杨老先生虽然没说什么，听语气应该是满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生日礼送什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冯思文看来普通男生喜的东西都差不多，左不过球鞋之类的，谁知少年沉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句话他当着宋醉的面不敢说，没有工作要少年养，这么穷又这么挑剔，这不是小丫鬟命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很快琢磨新的思路，不一定要送对方喜的，送贴心的礼反而能其不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冯思文的摊位边，午买甜品的学生不多，他随手拉了个矮凳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思文在心里吓了一，这可不是普通家庭能玩的东西，也不是他们买得起的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董名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醉捧着脸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蓝牙耳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讨厌市面上的所有香。”

宋醉面无表拽在他衣服不规矩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图书馆来去找冯思文主意，冯思文是他朋友里经验最丰富的，在吴缜哭嚎单的时候，冯思文已经勾搭到大一的小狼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思文没见过宋醉的男朋友，因为宋醉提起自己的男朋友每每叹气，他单的时候还会关心状况，谈恋了问总像戳人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带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嫌丑不用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思文飞快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醉见过那个人，中文系的害羞小男生，和冯思文在摊上买甜品认识的，比家暴轨五毒俱全的孙钰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喜什么东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杀了吧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大堆提议被否决以后，冯思文有些同宋醉了，从前的许宁就不说了，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又摊上这么个男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一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思文很喜送这种小件，与其买普通衣服不如花同样的钱买名牌领带，这就是送礼的心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男士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男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故他对宋醉的男朋友完全不了解，只知蛮喜吃甜品的，每次他都会让宋醉带两份糕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日礼左看右看却没挑到合适的，他不会真要脐橙吧，宋醉住这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还都是意大利手工的，也不知上个班打扮给谁看，当然他不肯承认他很喜看贺山亭穿西服，有人模狗样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他猜得也没错，宋醉觉得贺山亭拿不太手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，人前冷漠人后想脐橙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宋醉认真回忆了贺山亭的衣柜。

        尽宋醉不想搭理贺山亭，但在接来的一周他除了写报告就是在橘件上挑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