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元年，还在选秀的时候，郑婕妤，哦，现在是郑淑仪了，她那时候也怀着孕，落了，这事你可知？”林清也没跟她废话的意思，直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，其实你现在本没有选择。现在是大家都把你忘记了，我才能把你藏起来。如果你不答应，那就只能自己去面对外面的人了。而我只是要问你几个问题，对你完全没有损失。”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微微，她喜聪明人，尤其是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境的聪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净月见她叹气，以为是对自己有所不满，连忙，“还有，大皇的娘，也是娘娘安排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问什么？”她看着林清，“婢知的也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里发生的大事，主都伸了手。不过有些是她设计的，有些是推了一把。”净月飞快的看了林清一，“好比当初珍修仪娘娘中毒的事儿，我们娘娘也伸手了。怎样，婢却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实话实说。”林清的右手指在桌上轻轻扣动，“我的耐心也有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！就这么多了，自从娘娘拿到了权，又被皇后收回去之后，似乎是外传来了消息，让娘娘收敛些，娘娘便没有大的动作了。”净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林清，中分明有一分意动，但却还不敢完全的信任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！这的确是很有诱惑力的一个条件。从前净月或许不稀罕，但如今于贵妃没了，她不跟着哪个主，人家都不会信她。在里待去，就只能在冷熬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这才放心来，“主心里有数，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净月的眸光一闪，“这……此事婢并不清楚，娘娘没有提起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婢想起来了，娘娘好似提起过一次，当时她二皇引到御花园中，又让一个女去勾引二皇，给郑婕妤看到了。之后郑婕妤被二皇发现，慌不择路，跑到了玉池边，被小推了去。其实娘娘原本没打算推她，只是想让二皇对付她的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猛地吐一气，看来于贵妃在这里，当真是实力雄厚。不是这一回稀里糊涂的早产又难产，或许这些东西，都会被一直掩盖去，永远不为人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于贵妃动用的那分人，是于家的心人，她还没资格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是这样，净月想，反正娘娘已经不在了，也不会有人将她从前过的事翻来。

便转了个方向，，“我要问的，也不是什么秘密。反正于贵妃已经死了，我不过是对从前发生的事有些疑惑罢了。你回答了我的问题，我就送你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林清，“我答应过的事，自然是作数的。放心吧，就是这净月想害我，也还不够格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净月低着，心里慌慌的，娘娘的事儿，好几件都是自己经手的再清楚不过。包括对付当时的莲妃的，还有前的珍修仪的。若是珍修仪知了，不知会不会迁怒自己？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虽然猜到应该不止这些，好比于贵妃和符昭容之间的决裂，肯定也有一些曲折。但是那不是她关心的事，所以也就没有细问。却不知，也是因此，她才错失了一个大好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净月这回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，“婢听娘娘说过，这事儿里几乎所有使得上力的人都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……还还还有……莲妃娘娘生产的时候，稳婆是宁贤妃安排的，但人能顺利安去，娘娘也使了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林清看她犹豫，便猜着了几分，“你放心，我说话算话，不会追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伪装成服毒自尽么？”林清打断她的话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听着净月的话，回想着当初的事儿，一时释然一时疑惑。想了想又，“你将你家娘娘后来过的事儿，都说一遍。”见净月神茫然，皱眉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娘娘以为皇上因为仁诚皇后去世，厌弃了大皇，便让娘在上涂抹药，让大皇中毒。后来珍修仪您发现了之后，娘娘便派人毒杀了那个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这倒真是意外了，林清猛然抬盯着净月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关雎的路上，凝小心翼翼的问，“主，真要将那个净月送去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。林清叹了一气，这样又该怎么理？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还有呢？莲妃的父亲事，你们娘娘是不是也手了？”林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知的差不多都知了，但心难解的分，却仍然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