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微微摇，“本倒是巴望她生个儿来呢！到时候，倒是要看看，皇上是那贱人的儿，还是更疼卫木兰留的贱种？只怕不需本动手，就该反目成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何必着急，听说珍昭仪的形并不好。再者说，就算她能醒来，那只怕也不能生了。就一个公主，能翻什么大浪来呢？”小满宽着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得越多，他心里就越明白，最适合他的，到底是什么样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听得心动，但又顾虑自己的份，便犹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很不喜这些手段，甚至因为林清似乎使用了这样的手段而斥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适合他的女，便如林清这般，临危不惧，在他顾虑不到的地方，能够保护自己，不让他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与其说是在斥责林清，毋宁说是在害怕她将自己心中最隐秘的地方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蔡婆呢？”李怀玉周的气氛陡然冷来，小公主被这气氛一激，又开始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让婢去叫皇上给的暗卫将蔡婆抓了起来，婢也不知在哪里。”香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见状，连忙煽风火，“娘娘您想，不趁着如今里没什么人怀上，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了，岂不糟糕？再说，如今皇上为珍昭仪之事难受，娘娘才有机会。慧修仪的孩虽好，到底不是自己的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昏迷不醒，皇上去看过之后，便匆匆离开了。娘娘，那蔡婆被人抓住了。”小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，那不过是个小脚，她什么都不知，能问什么来？”皇后不在意的摆手，“昏迷不醒？最好是永远也别醒过来才好！可惜了，如今皇上只怕将那里看得很严实，不方便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日有些忙，再加上或许是心里对自己这般妥协，到底有些抗拒，所以来看林清的时候并不多。他本以为，等孩生来之后，借着孩，两人的关系可以更一步，林清也不至于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。为什么非要一种一种的试过之后，才明白最初的那个就是最好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想要有孕，也要有足够的恩才行。皇上每次在皇后这里，就如卯一般。明明是年轻夫妻，却一激都没有，直如经年的老夫老妻，让人提不起兴致。如此，哪里有机会受孕？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才不过几日功夫，竟又发生了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知，皇后这话不过随一说，本当不得数。便也不接话，笑着，“上回请太医瞧了，都说娘娘的已经大好了。娘娘要不要找个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怀玉忍不住又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些嫔妃，苏宁毓也好，于非茵也好，黄琼璧也好，曲嘉佳也好……这么多女人，她们为了自己的目的，将这个后搅得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现在才明白林清当时的犹疑。――或许她早就料到了，自己派过来的人里，必定会有别人的人，可是她却没有拒绝。是因为不相信自己，还是因为别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直到现在，他依然不喜这些手段，却渐渐明白，在这后里，不这么，就只能等着被人害死。

把脸，说，“今儿蔡婆端了一碗汤给主喝了之后，主便开始腹痛。施太医说，那是产药。可是主的肚还不到时候，产打不开，若是行生产，便会血崩，那是要主的命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婢也不知，理说，咱们给的分量已是最大量的了，不应该还有力气将孩生来才是。可是那边传来的消息，的确是生了，是个公主。”小满跪在皇后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却一直不敢承认。因为承认了这个，便等于是承认了是自己害死了木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答案或许早就意识到了，木兰死的时候他就知，那样的女，在这深之中，活不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遮遮掩掩，躲躲藏藏，最后的结果，还是要自己将它打开来看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这才松了一气，“是个公主！哈哈，真是白费力气！有没有打听到，那个贱人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自己，你是想要一个天真纯洁需要你保护的女，还是想要一个能够和你比肩，保护自己的女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听了之后，只说了两个字：我生！”香凝说着泪又落来了，“因着不知别的人里是不是还有不净的，主便说她要自己生，不让婢声张。稳婆嬷嬷们是生产完了才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怀玉便抬脚往外走，一面，“照顾好你主，其他事不必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生了？！”皇后猛然提声音，“不是说一尸两命么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