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凤梧看着环月那疑惑的脸，冷笑：“我怎么不知，我还知柳远应承过你，等三娘张约素被问斩，李家破落之后，便会解除你的卖契，并让柳承纳你为小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习惯了李凤梧这张偶尔会变得很邪魅的嘴脸，但朱唤儿还是倍无奈，“这样的人终究不成宗老留守那样的大英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摇：“你以为我不知？这些话都是柳远在床帏上对你说的，就以为没人知了，需知隔墙有耳，柳府那些人可不像柳家人书香世家视金钱如粪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大喜，笑得很轻佻：“哟，这有小娘的味了啊，为夫甚是欣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看着这丫的脸，忍不住伸手拂了一把，真是细腻，手好的没话说，微笑着安：“放心，我是读书人，不会那种白刀红刀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唤儿婉莞尔一笑，细心的起端了杯姜汤过来，“你走后我请厨房里的周大娘的，趁喝一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哈哈大笑，“他不知顺应时势，所以才会郁郁而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十分赞同这个观，邪魅笑：“对的，尤其是像我这么有钱还有才的，更是长得帅的读书人，你可千万别惹我，乖乖的我的笼中金丝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唤儿便沉默了来，毕竟是个逆来顺受的温顺女，知悉自己心的宗平哥和前纨绔一起了坏事，心里难免会难过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环月陡然睁大睛，终于说话：“小官人你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唤儿嗔视李凤梧，小手拍掉李凤梧不安分妄图她脑后秀发里的手，“读书人的嘴，比那些真刀真枪真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染那老家伙估计是熬不过今夜了，至于那姓顾的，估摸着也是必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屋后请她俩暂时离开，剩自己和环月独对，对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环月说：“还想着去临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继续说：“死心吧，你平日里大多时间都在李府，大概是不知，柳承娶了临安某位尚书的千金，恶讼师文启来的大名你应该知吧，柳承为了娶尚书千金连文启来的大女都敢休，你一个陪嫁丫鬟，也能被纳成小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再次佩服老狐狸，这家伙从文淑臻被休之后就开始布局，谁曾想到四年前柳家就有人被文启来收买了，否则也挖不那些陈年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环月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凤梧，“怎么可能，你怎么知这些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姜汤骨和了许多，李凤梧沉默着想着后续事，朱唤儿犹豫许久，还是问：“你们真……真杀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梧轻轻挑了挑燃烧的碳火，“大概是会死人的。”

糙厚能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书房里烤了半个时辰，李凤梧估摸着火候合适了，不说环月此时迷途知返，至少现在应该有愧疚之心，是时候轮到自己面打破她的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西院，母亲叶绘和二娘周约素还在劝说环月，不李凤梧预料，环月守如瓶，任由叶绘和周月娥劝说了大半个时辰，也不说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唤儿将汤碗往他手上一怼，撇嘴：“不准胡说八，喝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