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渊说：“若陛将辽东政，交给臣全权负责，三五年必有数千战献上。平添数千骑，何愁朵颜三卫不复？”

就只剩家破人亡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货不敢大肆兵，也没能力大肆兵，但每年都会派小队劫掠，不知冷掳掠了多少汉人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辽东汉人“全民皆兵”，建州女真也“全民皆兵”，都不能说是妄杀无辜。反正双方仇怨日盛，必须用鲜血来偿还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对谁错，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啥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正德十六年秋，朱厚照御驾亲征，礼左侍郎王渊随行，辽东总兵韩玺遣随军，共率骑兵五千直趋建州右卫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想，”朱厚照惊喜问，“二郎可是想了什么计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问：“你打算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笑：“当然是西建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王渊立即去见皇帝：“陛复朵颜之地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辽东武将也要报复，经常带兵屠杀女真百姓，割了人送到朝廷去请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巅峰时期，建州女真有八，另有长白山三。但真正得到大明认可的，主要还是建州三卫，即建州卫、建州左卫、建州右卫，三卫首领都被大明封为都督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建州，便是建州右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整顿辽东局面，必先收复朵颜三卫之地，因此必须要有足够的骑兵。辽东地广人稀，只要把政搞好，战自然是不缺的。不说恢复永乐年间的四十万匹，能养十万匹来，总能选用几千战、一两万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渊说：“先打一场胜仗立威，陛兵哪女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年间，建州女真为祸日深，于是朝廷派大军，把建州卫和建州左卫给端了，史称“成化犁庭”。建州右卫统领，率躲山中，侥幸逃过一劫，此后数十年一直在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猛拍大：“那说好了，我让你辽东政，你给我来几千匹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前建州右卫首领，正是王杲的父亲多勒，论辈分该是努尔哈赤的曾曾祖伯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如今，建州卫和建州左卫，都已经不成气候，只有建州右卫还在各种――努尔哈赤属于建州左卫，他的爷爷和爸爸，都过建州右卫首领王杲的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击掌为誓。”王渊抬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渊仔细思考，决定先理辽东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集中养，那就更厉害。武将把官方牧场占了，还养个屁啊？

        大明在辽东设置的养机构，也就负责给儿烙印，养的事早就不了。而且，这种现象，还不知是从何年何月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啪！

        辽东行太仆寺、苑寺及所属监苑，负责理辽东官方牧场。这玩意儿在宣德年间，就已经不忍直视，永乐朝在辽东官方养四万匹，到宣宗时只繁了九百多匹，气得皇帝想要简相关编制。

        《全辽志・政志》的记载很有意思：“辽东行太仆寺……不知何年何月，止将闸印烙，孳生之事漫不相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笑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臣二人，击掌立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