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方媛这个时候回来，当时卫小迟拿着衣架，卫墨坐地上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应了一声，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22章

        卫墨两岁的时候很调，但也特别聪明，很会看人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一早在闹铃响之前卫小迟醒了，在床上赖了几分钟，才扒开夏凉被开始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墨不听话的时候，方媛自己也打，她动起手来比卫小迟要狠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订的是早七闹铃，等他穿好衣服闹铃也响了，隔着一层门板，他听见方媛在双胞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还小的时候，卫小迟倒是经常帮忙看孩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墨是你弟弟，就算调了，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动手打他，他才几岁，你几岁，你跟他计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十八个小天使发红包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谈，其实就是卫东建单方的质问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吓唬吓唬卫墨，手并不重，但他以前从来没发过火，第一次发火把卫墨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媛脸瞬间变了，但没有发作，只是把卫墨抱到房间去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方姨对你不好吗？嫁过来这些年吃喝什么时候短过你，你有不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没有善恶观念，有次把卫小迟气坏了，顺手过放沙发的衣架打了卫墨的屁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媛很严厉，她在的时候卫墨知怕，不敢太放肆，要是卫小迟单独看着他，他就跟个闹海的哪吒似的，无法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方媛很少让卫小迟单独带两个孩，卫东建从外地回来还找卫小迟谈了谈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一阵兵荒乱，几乎每个早上都是这样的吵闹，卫小迟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这个家有什么不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媛在一家公司会计，早上八上班，上班前还得把双胞胎送到幼儿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不是亲生的，方媛不好卫小迟，没骂他，没听他解释，事却记到了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媛转过见卫墨还在磨蹭，邪火登时冲上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东建常年不在家，方媛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孩确实辛苦，但卫小迟很少手，除非方媛主动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死啊。”方媛从鞋柜拎过卫墨的鞋，半蹲着边给他穿鞋边骂，“知不知快迟到了？你看看妹妹多听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阵仗大，手却很轻，隔着衣服打了两屁，上面连印都没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

开始打架，在茶店站了一整天太累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迟。”方媛敲了敲卫小迟的房门，并不来，站在门说，“阿姨赶不上了，你吃完早饭记得刷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