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在什么，为什么要换衣服？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摇摇，“不用了。”这也太麻烦人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又看了一，“怎么是红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湛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，目光却一直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伸手抓了抓，巴巴说，“是是吗？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满脸纠结地拉了拉敞开的领，这衣服对他来说太宽大，领大片苍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拉开房门，从洗手间走来，将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到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湛不知，他上没有红痣，“发给医生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咙咽了咽，慢慢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湛捞过一旁的手机，给卫小迟拍了一张照片，手从卫小迟侧伸到前面，拿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弓起的肩胛骨隐约碰到了一个结实东西，后颈有燥的气拂来，他意识绷紧双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一问保险，万一是病变的前兆呢？”姜湛开微信找到张林昌，把刚拍的照片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卫小迟问哪里，姜湛用手在他左边耳垂后面了一，“这有颗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姜湛几乎要贴过来，他的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给卫小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骑虎难，踌躇半晌，最终还是去洗手间换上蓝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alpha的注视，卫小迟从书包翻英语书才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，却将后颈完全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卫小迟反应过来，正要坐直的时候，姜湛前倾，与卫小迟保持着相当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好衣服，卫小迟重新上镜，看着盥盆上方镜面里的自己，忍不住问了一句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朝他看去，姜湛睛立刻闪躲到一旁，更用力揪着可怜的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跟姜湛独，气氛就会变得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觉alpha凑了过来，卫小迟呼一滞，睛仍黏在英语书，其实一个单词都没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那么远什么？”姜湛低声说，“你换了衣服，可以坐到我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湛突然开，“你，你这里有一颗红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推了推镜，仍旧不大适应姜湛的说话方式――在姜湛嘴里，他好像永远都是倒贴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又抓了抓耳朵，以此来掩饰尴尬，他飞快瞟了一手机的图片，左耳后面的确有一颗红的小圆痣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僵在原地，捧着英语不知改还是该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像是在拥抱，姜湛宽阔结实膛抵在卫小迟后背。

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到床边，卫小迟给姜湛释放了一些信息素，装模作样翻开书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