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小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不到三个小时，收却比卫小迟发一天传单还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正在喝粥，听见姜湛这句话差呛到，他别过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脑袋压低了一，老老实实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递过来时，姜湛骄矜地伸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人一块清理泳池，之后行消毒，放清冲洗两遍，最后才开始给泳池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湛回看他，卫小迟垂着眸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只好给姜湛把手套上，然后转继续听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不傻，知他是冲姜湛来的，姜湛是这里的会员，上次他俩来，姜湛刷了一张黑金会员卡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早饭，方明安找了一个人带着卫小迟他们清理泳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半天没动作，卫小迟这才察觉异常，扭就见alpha伸着手，意思很明显要他给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架势不像是在吃鸡饼，而是要吃卫小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明安给他和姜湛一人结了三百块钱，也就是说卫小迟也领到了三百，这让卫小迟多少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明安对他们的态度非常客气，甚至可以说是殷勤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卫小迟这个平淡的反应，姜湛不满地盯着他看了三四秒，张嘴从鸡饼中间一狠狠咬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湛对橡胶手套过，上周来这儿打扫卫生光泽的指甲都被清洁剂烧糙了，还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顿时觉得手里这三百有手，他拽了拽姜湛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工这么长时间，还没见过老板跟员工说话客客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湛猛地抬，“你，还会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那咳意压去后，卫小迟慢半拍地‘哦’了声，低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卫小迟洗了一副，今天给姜湛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三百吗，怎么也把我算去了？我总觉他很……。”卫小迟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墨今年四岁都不用别人给他穿鞋。

卫小迟摇摇，“不是，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湛低咬了一鸡饼，许久之后他状似不经意，“我不会饭，但我会……刷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明安是个人，看他俩有话要说不方便别人听，找了个借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常的都会一。”卫小迟没觉得这有什么，他初中就会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从书包拿一副工地用的白线手套，卫东建有时候会这种手套，方媛从网上买了一大包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只顾着听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怎么清理池，并没有注意到姜湛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