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央见姜湛发火了，不敢再调嗨，塌着双肩灰溜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论一个alpha的占有到底有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知是开朗了，还是看熟了，韩央时不时就会生一种‘他还好看’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捡起地上的英语书，朝姜湛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央灵活闪躲开，笑着往教室外面跑，路过卫小迟时拍了一他的肩，语重心长，“卫老师他，看他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还有人猜测姜湛是不是作弊了，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浪回金不换了，跟这个小O待在一起仿佛一了獠牙的巨兽，温驯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要拿书丢人，砸到脑袋就不好了。”卫小迟劝，他以前被方治信拿书角砸过特别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都不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湛将韩央的板凳往自己这边拽了拽，抬对卫小迟说，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央也不生气，笑嘻嘻拍了拍给卫小迟让坐，“我这不是让咱娘家人给你助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湛张嘴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闷声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不能损卫小迟，不能开他玩笑，如今连夸都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神经大条的韩央都觉得卫小迟变开朗了，以前总给人一种死沉沉，酸腐书呆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韩央这个前车之鉴，大家不敢再明目张胆起哄，时不时回偷看后排这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着走来，笑容僵地向大家致意，“你们好。”

光还是很刺目，落在alpha英的面上，虚化他的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站在那儿什么？”姜湛一开引不少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湛抬起长，一脚踢到韩央大，“烦不烦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姜湛扔来一本英语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慢慢开始熟悉，甚至会跟熟的人主动打招呼，这要放在之前，对他这个轻微社恐来说都是不敢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一直在等卫小迟，卫小迟刚现在七班门就被他逮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知他们这对的相模式，韩央可是一清二楚，还是他卫老师，湛哥家庭地位堪忧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央一看是卫小迟调笑：“呦，卫老师来我们班串门了？稀客啊，来，大家鼓掌迎卫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央带很有节奏地拍了三，其他人起哄似的跟着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韩央把这个想法透给姜湛，毫无意外挨了对方一顿削，理由是过于关注卫小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小迟一开始来七班还放不开，跟姜湛讲题的时候声音都会刻意压低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姜湛抬又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