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兰珠是不是这样在你面前哭诉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迦蓝也不生气，问：“照着大汗这般说，是不是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得平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端起茶杯的手顿了，将杯凑到鼻闻了闻，果然一清凉味。他尝了，比起常喝的茶味寡淡，喝去却提神醒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布迦蓝实在不擅长撒哭诉，她编不去，也觉着没劲透，还是直接拳□□加来得痛快，脆手，问：“大汗，是这样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迦蓝脸淡了几分，唤苏茉儿上了茶，走过去坐在旁边，说：“只有薄荷熬的，正好火，大汗多喝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蒙住脸，佯装嘤嘤哭泣：“呜呜呜，大汗啊，我好痛好痛，你要为我主啊，他们都欺负我，我好可怜啊！可怜得每天只能吃人参鹿茸燕窝，只能穿绫罗绸缎紫貂，我是天底最最可怜的人，大汗你要为我主，为我讨回公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盯着她的手，不由得一顿，问：“你的手不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有儿纳闷，问：“既然痛你为什么不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迦蓝觉着好笑，据她问过多尔衮后，又在皇太极这里得到的答案，拼凑了海兰珠能使用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布迦蓝觉着皇太极与多尔衮兄弟都是傻，废话连篇，受伤了当然会痛，她敷衍地：“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转四看，次西他来得少，此时发现屋里几乎空空，除了必要的炕几桌椅，并无其他名贵的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兰珠一哭，皇太极就不免想起当年的母亲，对海兰珠之外，还多了层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兰珠就是被虫蚁叮个红痕，都会哭半天。先前回到里，更是哭得天都快塌来，躺在炕上哭喊着全都疼，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，闹了个人仰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又想笑又生气，瞪了她好一会，才恼怒地哼了声，在炕上坐，不耐烦地：“怎么还不上茶，人都死哪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迦蓝抬起手正在解披风，她白皙的手上，血迹斑斑，新伤夹杂着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又一窒，海兰珠所拥有的珠宝财产，比布迦蓝不知多多少倍，她肯定不愿意平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皇太极满腔的怒火已消失殆尽，他看了布迦蓝一，语重心长地：“你得温柔一些，别动不动就与人动手，打打杀杀成何统。反正你那些录都是拿来开荒种地，只是图个好玩，你要那么多人什么？海兰珠是，你就分她一半又何妨？”

看她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也不像东，香气扑鼻，只萦绕着淡淡的松木气息。